祁同伟翻了个白眼,都不想跟骆山河说话。
罪都没定,人家就畏罪潜逃了
你手上的证据,给他定了罪,那才是证据!
要不然,在没用来给他定罪之前,你手上的一切证据都有可能是偽造的。
在这情况下,你竟然说畏罪潜逃呵。
“你们高家帮有前科!当年丁义珍不是就畏罪潜逃吗赵书记,我认为,祁书记应该对此事避嫌,不能参与进来。”王弈之也赶忙开口。
“蠢货。”
祁同伟又开口骂了一声。
李达康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走后门的,你脑子被门夹了吗祁书记避嫌,谁来指挥、部署省厅警力
程度作为常务副厅长,目前不在,你还要让厅长避嫌
这件事情定讞了吗没定讞的事情避什么嫌
再说了,丁义珍怎么跑的,沙副书记不是最清楚的吗祁书记可是抓捕丁义珍的功臣!
他沙瑞金眼见丁义珍没跑成,又授意时任反贪局局长的养父之子,也就是异父异母的弟弟陈海帮他谋杀了丁义珍!”
吴春林马上跟上,“育良省长,你记不得先前沙帮主还想指挥军队来著
他们沙家帮这么急著让祁书记避嫌,是不是想藉机掌控、指挥省厅警力
省厅下辖二十多万警力,沙家帮还是没有忘记想要北伐的心思啊!
汉东王还是想戴白帽子啊!”
吴春林这帽子一扣下来,沙瑞金想吐血了。
王弈之你个傻嗶玩意儿!
你他妈又给对手递了一把刀!
现在会上可是还录著像呢,你真是生怕上面不猜忌我沙家帮吗
赵安邦拍了桌子,“都把嘴闭上吧!不要扯东扯西了!”
“安邦同志,现在是不是先处理一下中福集团的事情”高育良目光瞥了眼骆山河。
一眼就看出了骆山河这是要做什么。
中福集团背后可是有钟家的手笔,別人不知道,你骆山河查到这儿了还能不知道
无非想著明面上就是先搞倒赵系,又暗中对沙家帮盟友出手,既完成反腐任务,又向上面表忠心,表明没有站队沙家帮。
这么一明一暗的搞,双方都被打压。
赵安邦嗯了一声,“既然巡查组的同志证据確凿,那就依法依规处置吧,汉东各市、区县、乡镇班子都要开个反腐倡廉会议,引以为戒,同志们以为如何”
虽然赵安邦不明白为什么骆山河会选择对钟家出手,但钟家吃相一向难看,顺带收拾收拾,上面也乐意看见。
高育良擦著眼镜,淡淡回答,“安邦同志,反贪反腐我没有意见,但全面从严治党方针的核心是加强党的领导。
基础在全面,关键在严,要害在治。
我觉得召开反腐会议,主要是要把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机制一体推进!
坚持以零容忍態度惩治腐败,只有这样以实际成效才能取信於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