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一开口,李达康马上接话,“田国富,你搞监听是有前科的!你搞策反更有前科!吕梁,这个名字你熟悉吗”
吴春林紧隨其后跟上,“骆山河同志,你们刑讯逼供,这不是一次两次了吧这件事情你当初是承认了的吧你们巡查组是有这个前科的吧”
“挺好嘛,骆组长,你很好啊,先刑讯逼供我,逼我诬陷育良省长,让我栽赃赵立春老书记,这事儿没弄成。
就开始从我手底下人下手了,想把程度规起来,立案审查,然后刑讯逼供,逼他栽赃我,再把我抓起来,再来刑讯逼供我,逼我栽赃育良省长,是吧
那我要是栽赃了,你们是不是就要把育良省长抓起来,逼他去栽赃赵立春老书记
你们想做什么啊想做什么!”
祁同伟直接拍了桌子,反正现在优势在我!
骆山河这一刻完全是黄泥巴掉裤襠了。
因为刑讯逼供那事儿,他们真的认了!虽然说是临时成员侯亮平自己的行为。
但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你骆山河授意,他侯亮平敢做
赵达功也参团,“我没记错的话,瑞金同志最近去安邦同志的办公室,有点勤啊。
山河同志,你是真了不起啊,先是刑讯逼供一位一等功臣,现在又想把这一招用在一位二等功臣身上!
好啊!很好嘛,专门对功臣下手是吧!
是觉得功臣流的血不够多,所以帮他们放放血
还是觉得功臣只流血,没流泪,所以要再让功臣心寒,多流流泪
山河同志,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想要动摇军心甚至动摇国本”
赵达功参团,那就是火力全开了。
眼下被逼到高育良这边来了,那自己就只能临时站队了。
先渡过眼前这一劫再说!
我赵达功只是不喜欢斗爭,可不代表我不会!
“我……我……”沙瑞金张了张嘴,不知道从哪反驳。
因为这事儿是真的,但我是以匯报工作的名义去薅点茶叶补充库存而已啊。
我真的就只是薅茶叶啊。
骆山河更懵了,这帽子比高育良扣得还嚇人。
此刻,司令员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
骆山河於司令员四目相对,明显感觉到了司令员眼中的怒意。
“哦……这栽赃勾结就是这么密谋来的吧”李达康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这一刻,赵安邦终於见识到了本地派顛倒黑白的能力了,太特么厉害了!
这嘴绝对是开了光的!
赵安邦不说话了,要赶紧思考对策,怎么从这件事情里面抽身出来。
沙瑞金也不说话了,也赶紧想办法怎么洗清嫌疑。
田国富暗道不妙,吕梁暴露了啊!
既然暴露了,那他们还把吕梁扶上去干什么
不对劲……要出事!这怕是要出事!
会议室內陷入了短暂而沉默的安静,都在思考对策。
高育良这边则是在思考怎么把这帽子扣实,赵安邦和沙瑞金他们则是在想脱身之法。
不到二十分钟,祁同伟电话再次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