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鼠剂都进来了,还要把我拉进去
沙瑞金在汉东待了那么久,很清楚高育良那群傢伙扣帽子有多狠。
每一个帽子都是奔著把我杀鼠剂送上断头台的。
这回就差一点儿啊!真的就差一点!
还好,骆山河先没了,再加上把自己背后的一网打尽,才没有对自己斩尽杀绝,只是个死缓。
过两年自己就无期徒刑,然后减刑,再过两年就被保外就医捞出去了。
现在要是再让自己掺和进里面的烂摊子,怕是真要死立执啊,我杀鼠剂还没有活够啊,呜呜。
高育良:你已经不是杀鼠剂了,你只是小金子!摆正自己的位置。
田国富也是附和道,“对对,而且我们都进来了,那个火坑说啥也不去了,不去不去。”
田国富也清楚,进来了起码能避祸,过两年就出去了,但要是再去趟汉东,自己这个有期徒刑怕是都得变成无期徒刑。
自己都只是听说据说有人说,在这种情况下都被扣帽子扣得进来了。
现在汉东都成了绞肉机,我特么是连边都不敢沾啊,去了那怕是又得戴几顶帽子回来了。
钟正国的儿子说道,“两位叔叔,这不是我爸爸的意思,这是大家的意思!只要大伯那边有需要,任何事情特事特办!
你们也想早点出去吧我们贏了,你们才能早点出去,不是么
下次汉东要开会,你们就可以去了,特事特办,开完会你们再回来,话带到了,我就先走了。”
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沙瑞金欲哭无泪。
“老田吶,你说我家祖坟是不是库库的冒黑烟啊,要不然我怎么这么倒霉”
沙瑞金是真没想到,来了汉东之后自己是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的栽跟头啊,这肯定是风水出问题了。
田国富长长嘆气,“瑞金同志,季昌明都退休了,都还被拉进去了,咱们对比他,总要好些。”
田国富也看出来了,上面是非不信邪。
赵立春要逆风翻盘,忤逆了他们的意志,坏了他们的规矩,他们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季昌明都病退了,他们所能找到相关法条,把季昌明给弄回来。
更別说只是让进了秦城的人去列席参加一次扩大会议,特事特办的关键就在一个特字。
反正只要能贏,尽最大限度办!
筹码现在垒得这么高,田国富是真的不想回汉东了,去了就被捲入绞肉机,稍有不慎怕是要被捲成肉沫。
沙瑞金听到田国富的话,想起季昌明现在这么个惨样,整个人心里平衡了不少。
季昌明本以为是平安落地,享受美好退休生活了,不曾想只是让他轮空一轮而已,估计季昌明的心態都要炸裂了吧
我那时候汉东虽然打得热闹,但只是惨烈了点儿,起码没成绞肉机。
现在那绞肉机一开起来,嘖嘖嘖。
“说的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去了汉东,我一定得先喝一杯蜜雪冰城,好久没喝了,还有点馋了,不知道我开的奶茶店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