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厅长的电话也隨之打来,向祁同伟匯报情况。
跟老肖说得大差不差了。
这个老肖,可是祁同伟死忠之一。
“厅长,我们今晚要不要有所行动”李副厅长询问道。
祁同伟无语,“你这不废话!虽然说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肇事逃逸事故,但是人民群眾无小事,不知道吗”
“是是是,厅长,那我马上部署,出动警力!全城搜捕!把动静闹得大大的。”李副厅长当即说道。
祁同伟又问,“证词你准备好没有”
“厅长,准备好了!醉酒驾驶,看到是豪车,然后心虚,撞了就跑。”李副厅长如实回答,这点小事自己还是明白的。
祁同伟顿了顿,这傢伙还不算笨,就是有点不能扛事啊,怂怂的,但胜在忠心,毕竟是用了十几年的人了。
“另外,找个可靠的法医,在出具伤情鑑定的时候……稍微调整一下,不要让人看出是蓄意谋杀。
要像意外,但又要足够重,重到能堵住一些人的嘴,明白吗省厅的常务副厅长同志!”
这话一出,李副厅长听明白了调整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把一些指向性的损伤特徵模糊掉,把撞击角度解释为意外可能造成的形態。
总之,要让这份鑑定看起来既严重,又乾净。
“明……明白!厅长,我明白!”
眼下也没有退路了,退了就是万丈深渊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对了,今晚的交通事故报告,我要亲自看!你安排一下吧。”吩咐完,祁同伟把电话掛了。
李副厅长既无奈,又只能照办。
当初祁同伟在缉毒大队的时候,自己就是他手底下的一名小警员。
跟著他十几年风风雨雨走到这里。
也给祁同伟办了不少事儿,但是都没有今晚的事儿大啊。
只希望赵立春老书记是真知道这事儿吧,要不然线索肯定就是要到自己这里断了。
自己不想体面的话,厅长一定会找人帮自己体面的。
区別就是自己体面,家人无忧。
帮自己体面的话,没有这份香火情。
算起来,自己从一个小警员,跟著厅长一路也走到正厅级了,好像也不亏了。
唉……没有厅长,我现在能到个正科,都是祖坟冒青烟了,更別说即將到手的正厅级。
算了,算了,虽然有点捨不得死。
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吧,也由不得自己了。
饮弹自尽应该不会疼吧……就像程度那样,唔……
算了算了,想那些干什么,到了那天再说吧,自己还得去现场看看情况呢。
李副厅长从一个地下车库开车出去,直奔事故现场。
本来李副厅长只是省厅的一个处长,是策划丁义珍出逃开始,高育良发起反击,提醒祁同伟別被进部迷了眼,让后院著了火。
祁同伟回去之后马上就查了一下。
两位副厅长,一个被带走,一个被调走。
然后就是李副厅长和孙副厅长顶上了。
再后来就是程度坐火箭窜升,当上了副厅长,后来者居上,比他们俩都先当上常务副厅长。
李副厅长开车来到事故现场,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交警在勘查现场,赵瑞龙的车的残骸还没被拖走,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