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汉东王回来了啊。”
高育良和祁同伟走到会议室,还没进去就听到了李达康的调侃。
走进来果然看到沙瑞金和田国富列席参加,西装革履打领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领导呢。
至於手銬,那不存在的。
他们在里面都是吃喝玩乐看报纸,哪来的什么手銬囚服。
现在会议室大荧幕已经连接好了,声音也都调试完毕。
上面有十三个模块,十三个市的市委班子全员开席,各个神情严谨,准备开会。
“沙帮主,好久不见啊,田总管,你也来了啊。”高育良也是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沙瑞金真想起身扣高育良眼镜片子。
你別以为你换了一副眼镜,我就不知道你是高育良。
“是好久不见,毕竟你都不来秦城见见老朋友,那我这个老朋友可不就来见你了吗”沙瑞金没好气的说道。
高育良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瑞金同志,你这话可不要乱说,什么好朋友我可不是你沙家帮余孽。
咱们俩可谈不上什么好朋友啊,毕竟你连点茶叶都不捨得分享给我,我们是什么好朋友”
高育良这话差点把沙瑞金气破防了。
我还没分享好茶叶给你你特么薅我多少茶叶了
带来的茶叶都被你扫光了好吧!
两次!两次啊!都是被你薅光的,害得我在秦城都没有好的茶叶喝。
“这位父愁者同志,你爸爸们在里面怎么样啊,还愁吗”吴春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候一下沙瑞金的爸爸们。
沙瑞金直接懟上,“春林同志,我当省委书记时,你是组织部长,我当副书记时,你还是组织部长,我现在都去秦城了,你怎么还收组织部长怎么,屁股不捨得挪窝”
沙瑞金是真不想回来,一到汉东,沙瑞金就有种不好的感觉,总感觉自己不会回不去了吧
会不会直接从死缓变成死立执。
为了让自己脑袋清醒点,方便躲帽子,沙瑞金来会议室之前,还去奶茶店买了杯咖啡,提神醒脑。
田国富则是买了杯奶茶,因为水杯被当初的沙瑞金砸了,不买奶茶怕没水喝。
高育良那个蔫坏蔫坏的傢伙,是真能干出一次性杯子用完的事情啊,然后去买,买一上午也没买回来。
这种事儿田国富相信高育良干得出来。
这一来就被扣帽子,汉东这地方果然邪乎得很。
“田总管,你怎么不说话啊进去秦城待段时间,出来后都学会对原来班子里同志冷暴力了吗”李达康看向田国富。
田国富闷闷的喝奶茶,不说话。
说话就要被扣帽子。
李达康:时代变了,你不说话也要被扣帽子了。
“达康副省长,国富同志可能不是沙家帮总管了,这应该是当上副帮主了。”祁同伟靠在椅子上笑道。
李达康一听,笑呵呵道,“呦,当上副帮主了看来田副帮主到了秦城,都不忘给沙家帮添砖加瓦啊。
怎么了,这回是狱警成加入沙家帮了,还是狱长加入沙家帮了
你们沙家帮成员,打算什么时候越狱啊,串通好了没有啊上下打点好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