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斯加德,这只是饭后的水果。”弗利嘉眼中带著笑意,目光扫过托尼腰间的驱动器位置。
“而且,你体內的那股力量……那个能吞噬一切的黑洞,似乎对能量有著无底洞般的渴求。”
“这颗苹果,或许能让你稍微饱一点。”
托尼眼神一凝。
这个神后,比奥丁那个独眼老头要敏锐得多。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再客气就是虚偽了。”
托尼不再客套,直接把金苹果拋起又接住,
“不过我想问问,如果我不小心把这玩意儿种成了果园,甚至搞出了流水线生產,奥丁会不会派托尔来中庭拆我的家”
“知识是无罪的,斯塔克。”
弗利嘉转身,示意两人跟上,“但贪婪往往伴隨著代价,只要你能承受那个代价,阿斯加德从不吝嗇分享。”
三人沿著蜿蜒的小逕往回走。
佩珀和弗利嘉走在前面,聊著一些关於保养和管理男人的话题,这似乎是全宇宙女性的共同语言。
托尼则落在后面,一边把玩著金苹果,一边让贾维斯建立数学模型。
就在他们路过一处宫殿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托尼的思绪。
“让开!囚犯押送!”
一队身穿金甲的神域卫兵,正押解著几十个戴著镣銬的犯人走向地牢。
这些犯人大多奇形怪状,有的长著三个脑袋,有的全身流淌著岩浆。
他们在之前的动乱中被捕,此刻正用宇宙通用语咒骂著阿斯加德。
托尼原本並没有在意。
直到队伍的末尾,一个並不起眼的身影经过他身旁。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类人生物,全身包裹在破烂的皮甲里,脸上戴著一个惨白色的骨质面具,头上生有犄角。
他没有咒骂,也没有挣扎。
他安静得像是一块石头。
嗡!!!
毫无徵兆地,托尼腰间那个处於隱形状態的斯塔克驱动器,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蜂鸣。
一股前所未有的躁动感,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
那是……共鸣
托尼体內的黑暗能量,仿佛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不,不是同类。
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沉、更加……邪恶的黑暗。
“等等。”
托尼停下脚步,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
那个戴著面具的囚犯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他缓缓转过头,透过面具上那两个黑漆漆的窟窿,死死盯著托尼。
“那是谁”
托尼沉声问道,语气中的轻浮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在前面的弗利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囚犯,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那是库尔泽,最后一名被捕获的掠夺者头目。”弗利嘉解释道,“怎么了,托尼你对他感兴趣”
“掠夺者”
托尼眯起眼睛,看著那个囚犯被推进地牢的入口。
“不,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傢伙身体里藏著个大炸弹。”
托尼转过身,看向弗利嘉,手指轻轻敲击著腰带。
“天后,听我一句劝。”
“要么现在就把那傢伙扔进恆星里烧成灰,要么就给我十分钟,让我把他切片研究一下。”
“因为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和我一样的味道。”
“那是能够吞噬光明的……黑暗气息!”
弗利嘉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著地牢深邃的入口,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托尼,正要开口。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