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的蓝星,许长年也没有种过地,养个花都能养死了。
现在一下子几百亩田地落在他手上,真不懂啊,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
许长年问马小五该怎么安排,马小五也只有摇摇头的份。
马小五家里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四亩地,再多就没有了。
种个四亩地跟耕种个三四百亩地,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在地里刨个坑,把种子扔进去就完事了。
能管理好几百亩田地,保证地里不出事,那真是个本事。
甚至黄石村那边千亩地全都復垦了,怎么管理几千亩地,那更是个大事。
“护村队的训练绝对不能断,我估计著,县衙剿匪的日子不远了。”
“至於耕种的事情,不行就包出去吧,雇些短工。”
“从附近找些擅长种地的老人,先让他们帮著掌眼,不要出乱子。”
许长年暂时拿不定主意,只好定下个大致的方略。
护村队的训练不能断,县衙剿匪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即便是让许长年花钱去找短工长工,那也不能耽误。
“若是能找个擅长耕种的就好了,就像那些大户人家的庄头,专门管著田地。”
马小五无心的吐槽一句。
许长年听完也没说什么,庄头这种管理型人才,比护村队的教头还难找。
至少当过兵的,在军营里待过几年的,就能训练一般的乡兵了。
可地里的庄头,没有个几十年的管理经验,那是绝对干不来的。
地少的话,自家人就能照看,抬头喊一嗓子都听得见。
可要是几百亩地,那得雇几十號人,里面有偷懒的、打架的、算计工钱的。
光是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地里干活,盯著他们不出错、不起乱子,就耗干心血。
到最后种地成了管人,锄头还没摸,嘴皮子和心眼先得磨利索。
这还只是管理的麻烦。
种地也是要看天吃饭的,哪怕是最简单的:穀雨谷,立夏止!
播种过早,地温低,种子易烂苗难发。播种过晚,生长期不足,秋霜来时籽粒难以饱满。
错一天,收成就可能差一截。
这可不是几亩地,忙活忙活就是干完,得卡死时间点,差几天就误了农时。
要像军队一样精密调度所有人力畜力,在极短的窗口期內完成播种或收割,压力巨大。
而且最近几年都是灾荒年,指不定今年是什么年景,会不会出现旱灾蝗灾什么的。
想管理好几百亩田地,真不比训练护村队轻鬆。
一个好的庄头,实在是难得。
现在也只能让马小五留意著,要是有合適的人才,就请来青山村。
两人在路上不停的閒聊著,不知不觉间就过了臥虎岗,路上倒也太平。
那臥虎岗近期也没有动静。
顺顺利利地看见了安平县的城门。
“咱们两个就分头行动了,你架著驴车去东市,找那个……叫什么陆远的。”
“要买的牛皮,弓箭什么的,让陆远帮你去打听,就说是我的吩咐。”
“我要去楚家拜访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