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平中午下班回来,先和小闺女腻歪了一会儿,然后就问江清沅:“寧寧那边怎么样了他们谈完了吗”
江清沅摇头:“寧寧还没给我回音,应该还正谈著。不过我刚才听见空间里响动了,寧寧一直在倒腾那些家具,估计是在做证明。”
这样的方式两口子都太熟悉了,毕竟之前他们也使用过。
沈承平点了点头,然后安慰道:“你別想那么多,应该没事的,我们都应该相信国家。”
江清沅睨了他一眼:“我当然相信国家,我只是想了解进展。”
听她这么说,沈承平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他知道媳妇在因为当初求冬装的决定连累了沈寧而自责,所以心里一直不安。
沈承平也不知道要怎么劝。
毕竟当初那种情况,他认为就是自己在家,恐怕也会做出与媳妇一样的决定。
但这件事產生的后果確实是因他们而起,这一点毋庸置疑。
“算了,先吃饭吧,一会儿全都凉了。”江清沅也看出了丈夫的为难,站起身说道。
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先看发展吧。
江清沅在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著要怎么给沈寧补偿了。
孩子要不要不管,该给的她一定得给。
江清沅两口子在家自责的时候,周和平已经提前回单位了。
沈寧他们都知道,这人应该是回去向上级机关匯报情况去了。
周和平一出门,沈寧就拉住了送人回来的段博,问:“姑父,周爷爷要带著你去哪儿啊是不是去京城不用带我一起去啊”
段博看著她那双亮闪闪,里面全都是兴奋的眼睛,不由有点好笑。
他推开沈寧的手,反问:“怎么著,我看你很想去啊。”
沈寧嘿嘿一笑,答:“我就是挺想去的。你们会去哪儿啊是不是要去国安部那地方一般人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能进去一趟,我真有点好奇。”
段博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说:“用不著好奇,你肯定有机会去,就怕机会还不少。
行了,你赶紧去写匯报材料吧。你没听我们厅长说,让我拿著你的材料去和他匯合。”
沈寧平生最怕的就是写东西,自小就为写作文头疼。
更別说还要让她手写。
听段博这么说,她顿时嘟起了嘴,嘀咕道:“这年头怎么还有让人手写材料的电脑放那儿做摆设吗我用电脑写,大不了最后亲手签名,再给按个手印,这还不行吗”
段博推了推她:“少废话,赶紧去写,別耽误功夫。”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段博还是坐在了沈寧的书桌边,和她一起斟酌著,共同写了那份匯报材料。
段博是单位有名的笔桿子,当初周和平把他调到省厅的理由就是“缺一个写材料的人”,有段博的参与,那材料很快就写好了。
而这时,得到消息拿著段博洗漱包和换洗衣服的沈乐芳也赶了过来。
夫妻俩都没有来得及说上几句话,段博就急匆匆的回了单位。
这天下午,段博陪同周厅长一起去了京城。
开始的时候,段博还和家里通过微信联繫著,可自从进入京城后,他的手机就关了机。
家里人和他再也联繫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