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失足成千古恨。
吴玉瑶看人走后,看向冯述清,“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会色令智昏这成语了,刚才那姓张的,活脱脱地给我演译了一番。”
然后又是道:“说起来,好像也怪不得有些男同志,这美色实在是太顶了。”
冯述清听著她这些揶揄的话语,佯装要掐她,“我看你现在就很猥琐。”
吴玉瑶躲开,嘴上还是忍不住,“这也太难做人了,夸你好看,也要被掐。”
两人找了个地方避雨,问起吴玉瑶怎么会在这里。
吴玉瑶给她道:“过来机械厂看机器的,我和梁华一起过来的,前天过来的,没想到碰到了这颱风,只能在海城多待几天,梁华昨天有点发烧,今儿在医院打针,医院离这厂不远,我看他没什么事,就过来看机器。”
然后又是道:“刚才那样人模人样的经理也敢勾你,我也得注意些才行。”
冯述清倒是认同。
儘管现在要改革开放,百业待兴,机会很多。
但对女人来说还是难的。
特別是年轻女人,出来跑市场,坐车进货什么的,可能会碰到拐卖、诱骗,以及明晃晃的欺负。
治安也没后世那么好,一个人失踪,大概率是找不到的。
冯述清问起这个机器情况。
她离开海岛回容城,也有半个月了。
没想到这半个月时间,吴玉瑶就说动了队里,要给东滩整上机器,这真可以算得上雷厉风行,是个有本事的女同志。
且这半个月不见,吴玉瑶身上的气质也有所变化,变得自信干练了些。
说话也显得明亮篤定。
吴玉瑶和她一边往医院走,一边和她说这些天来东滩那边的情况。
现在东滩还在开荒,要把一些山地、沼泽地、沙地弄成耕地,还想著,把经济发展起来,变成宜居地。
现在开荒只靠人力,非常缓慢,也浪费人力和资源。
吴玉瑶和队里提议,找机械厂租机械,辅助这开荒工作。
机器是买不起的,但可以租。
当然,这个租也是不太可能,人家这机械厂会觉得亏,毕竟这机器租出去会有耗损,到时候只能卖二手。
而且这其中也会有很多纠纷,这机器远到岛上,路途也太远了,要是坏了,算谁的
机器使用过程中,坏了,又要怎么赔到时候租机器的人不认怎么办
还有,这租了出去,不愿意还怎么办
反正队里的干部,並不觉得这个租机器之事能成。
吴玉瑶和队里说,这租机器的事她来谈。
於是,吴玉瑶借著自己有家人在总机械厂,从中周转,还给机械厂这边提了建议。
让机械厂开发思路,除了把机器租给岛上这些知青队之外,还可以租给附近的公社生產队,到农忙的时候,就租个几天,也是可以赚钱的。
反正机械厂有閒置的机器,也有二手回收的。
放著也是放著,还不如租出去。
前天吴玉瑶已经跑了这一趟机械厂,但没能谈下来。
她只好等家里那边给信,等拿到信儿,再到机械厂谈。
今天想著,家里那边已经给了机械厂电话啥的,就跑一趟,没想到还是没成,说是主要领导不在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