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行在岛上当驻兵,自然会开船。
对於这边的地形海上区域,他是了熟於心。
他沿著平时客船的路线走,没有以最快的速度往海城的方向赶。
儘管海上的风浪有点大。
他观察著这海上有没有其他船,有没有出现要救援的情况。
在电话里,那个招待所的电话里,述清是退了房的。
早上时,他又打了电话,好几个招待所的地方都打了,都没有冯述清入住信息。
她没有上船,不可能不找招待所住下的,已经过去一晚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上船了。
不上船,就是出了什么事。
裴砚行控制著方向,儘可能地扩大范围。
冯述清走了一个多小时,还真被她找了些草药,有止血的,也有清热消毒的,还有些野菜野果,野果很多被雨打到了地上。
但也好过没有,她拿袋子捡了些。
她还看到掉到地上的椰子。
也不知道有没有坏,她也捡了几个。
她这个伞真的很不方面,且也没有完全挡住雨,她裤子几乎都湿了,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现在的天气不算冷,但是湿了衣服贴到身上,还有风颳著,是冷的。
她看了下袋子里的情况,再看了看前面的山坡。
她现在在半山腰的地方,前面的树木更加的茂盛,植被更多。
但她不敢进向前了。
这植被多,蛇虫也多。
虽然现在下雨,那些蛇虫都躲在洞里。
但她不小心踩到人家的窝呢
冯述清调头往回走。
突然身后传来沙沙声,她有一瞬间,这冷汗都冒了出来。
她转身看了下,隱约地看到前方草丛晃动,有什么动物在里面。
她突然想到,除了蛇虫这些小型动物之外,还会有野猪这些大型动物。
她拔腿就跑。
她这伞也顾不上撑了,赶紧收了起来,但也捨不得扔。
这下雨路滑,走路也得小心走,更別说跑了。
她一处岩石处下坡时,一个不著,就摔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把自己身体儘量地不要摔到头。
最后,摔得手掌和屁股大腿火辣辣的疼。
她回头看了下,那个什么动物没有追上来。
她稍稍鬆了口气。
没有追上来,她也有空把掉到地上的野果野菜捡一下了。
她现在不用照自己也知道自己狼狈不堪。
但也关係。
她摔的这一下,也不算严重,还能站起来往回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特別不好。
在她起来的时候,旁边的草丛窜出了一条蛇。
她嚇得魂飞魄散。
她不怕歹人,如果一个成年男人对她有歹意,她可能在对手中逃脱。
但怕蛇。
她知道蛇也会怕人,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怕它。
她看到蛇的时候,身体马上做出反应,往旁边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