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就看到梁华晃了下,他已经好了,要转身回去,但没注意脚下,他踩空摔了下去。
吴玉瑶衝过去扶,没来得及,他人摔到地上,头还磕到了石头上,血一下就飆了出来。
她嚇得不行。
她赶紧弯腰要把他拉起来,这会儿还下著雨,他这一摔,这雨都淋到他了,得把他扶进屋里,才能处理伤口。
她往屋里喊了声,“杨大哥杨大哥,能不能帮一下忙我对象摔了跤。”
她喊了两声,里面才有人出来。
杨富过来帮忙,梁华一下就扶了进来,很快弄进了屋里。
把人放回木板上时,杨富嘴上说著不赞同的话,“怎么搞的,他都病成这样,你还把人弄到外面,这下这一摔,都不知道怎么整呢。”
吴玉瑶这时候也是后悔,但梁华的伤口还没处理呢,她没空理杨富的话,她拿了手帕,沾了些乾净的水,把梁华额头上的血擦了。
好在摔得不算很严重,这伤口不大,她弄了点车前草敷著,也不知道是草的作用,还是伤口本来就不大的原因,没一会儿就止住了血。
吴玉瑶稍稍鬆了口气,她问著梁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摔著了”
梁华这会儿脸色有些白,估计也是难受,他缓了下才开口,“没、没事,我歇一会儿就没事。”
但看他这个样子哪里没事啊。
他一摔脸色看著比刚才更差了些。
吴玉瑶后悔得不行,觉得刚才杨富说得对,好好的为什么要扶他出去,他是男人,拿个瓶子就能解决。
梁华闭上眼睛,呼吸也比刚才要急促一些。
吴玉瑶赶紧去摸他额头,果然,他体温又高了。
她又悔又急。
她又想起,梁华刚才那一摔,身上衣服和裤子都沾到了雨水,得给他把衣服换了。
她现在也顾不上结不结婚的事了,从他行李里拿了套衣服,这是之前在招待所换过的,穿过的,还没有洗,想著拿回岛上再洗,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艰难给他把衣服换了,换好后,她自己都累出了一身汗。
之后又给他擦身降温,又给他去烧水,一时半会儿都顾不上冯述清那儿。
等她忙了一通后,才猛然发现天快黑了。
冯述清还没有回来。
她没得办法,走出屋里,跟杨富开口,“杨大哥,你能不能帮我出去找找我同伴我付你钱,我给你拿二十块行吗她说不会去远的地方,应该就在附近。”
她说完,梁华就拉了她一下,“麻烦杨嫂子也一起,多加点钱。”
吴玉瑶回过神,赶紧改口,“杨大哥,嫂子,你们帮我们找找人,我们给你们拿二十五块,你们看行吗”
她也是被梁华提醒才反应过来,如果只有杨富一个人出去找的话,她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杨富虽然看著不像那种作奸犯科的人,但什么事都不绝对。
有时候,作恶的,往往是一时兴起,就是一时的恶念,就做下了恶事。
有时候就是,有没有这个条件,就是他不是不会犯罪,而是有没有这个犯罪条件。
冯述清一个人在外面,周围都没有人,她又年轻漂亮,杨富去找她,对她突然起了恶念,那真的是阻止不了。
所以,梁华提醒得对,让杨富去找的话,就让他媳妇也一块去。
有媳妇看著,他不至於会做出那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