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嫂也惊讶地看著杨富,“发生了什么事”
杨富喘了口气才开口,“山上有野猪,还是有崽的母猪,凶得狠,看到有人靠近,就追上来。”
梁华完全不信,“玉瑶呢有野猪你没告诉她她怎么不跑”
一急,他这话说完,整个人都咳起来。
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瞪著杨富,几乎要把他吃了。
吴玉瑶又不是老弱病残,杨富能跑回来,她怎么不能跑回来
莫不是他在外面使了坏,不知道把人怎么了。
杨富看著他这个眼神,也是烦躁,“谁知道她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进水了,她自己也看到了野猪,她不跑怪得了谁”
梁华瞪著他眼睛都红了,“不可能,玉瑶不会不跑的,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吴玉瑶比较娇气,她怕疼怕苦,很惜命,有危险不可能不跑的。
这个杨富在说谎。
梁华想到吴玉瑶出了事的可能,眼前就一阵阵的发黑,心臟抽著地疼,险些喘不上气来。
“你、你想谋財害命!”
梁华突然就想到了这一点,他这个样子,很可能熬不过去,冯述清也没有回来。
现在连吴玉瑶也被杨富带了出去,很可能被他害了。
他们三人都死了的话,那么他们三人身上的財物就归这对狗男女了。
梁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涌出来,他死死地压著。
应该是刚才请两人出去找人时,报的价钱,露了財,让这杨富惦记上了。
他不知道冯述清身上有什么钱,但他和吴玉瑶身上有接近两百块。
就算三人死了,隨便扔到后面山林里,挖个坑埋了,也没有人发现。
杨富夫妇不承认,三人怕是就白死了。
杨大嫂也是嚇一跳,惊疑不定地看著丈夫,“那个吴同志她怎么没回来是不是在后面被野猪追上了”
杨富坐了下来,倒了碗水喝,“她没跑,可能觉得野猪不会追求上来吧,她还想找她那个同伴。”
杨大嫂听他这样说就鬆了口气,她转过头跟梁华说:“小伙子,我当家的不会是那种人,你对象跟那冯同志感情好,不愿意回来呢。”
梁华还是不信,吴玉瑶是不会不管冯述清,但真有野猪的话,她会先回来,避开危险,等安全了,再去找人。
他缓了口气,正要起来,看能不能出去看看,外面却是传来了轮船的轰鸣声。
有人来了。
杨富夫妇也愣了愣。
杨大嫂跟杨富说:“是不是有人来了”
杨富拿了雨伞,“我出去看看。”
梁华也挣扎著要起来。
如果有人来了,那、吴玉瑶和冯述清可能就得救了。
但是他又想到,这么个下雨天怎么会有船出海呢
裴砚行靠近这海岛的时候,就看到前方停了艘船。
这个小岛他来过,在这里做过军事演练。
知道在哪个方向上岸。
看到这船,心里面就转过好几个猜测。
是艘渔船。
但不確定主人是不是渔民。
裴砚行手上拿了个武器,下了船,边留意著前面的情况,边快步往前方的小木屋走去。
走到一边,碰到了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