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轰然叫好。很快,餐厅那张足以容纳十几人的大圆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王淑华亲手煮的饺子热气腾腾地端上来,配上董振海带来的精品菜肴,香气四溢。
郑建国开了几瓶珍藏的好酒,给众人都满上(郑雅和徐晚晴、陆婉喝的是果汁)。
他举起杯,红光满面:
“来!大家辛苦了!也谢谢你们帮衬着小默!这杯酒,祝我们默远集团越来越好,也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新年快乐!干杯!”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洋溢着对新一年的无限憧憬与豪情。
窗外,阳光正好,岁月安然。
窗内,欢声笑语,情谊融融。
这不仅仅是高管拜年,更是一次核心凝聚力的展现。
郑默知道,拥有这样一支团队,无论前方是商海暗礁,还是黑暗中的刀光剑影,他都有信心带着他们,闯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接下来的几天,郑默带着家人去附近一大型商场买买买,郑默母亲不停地感慨着,商场里的东西不少都性价比不高,华而不实,虚有其表……
郑默默默记住了,让王浩加快默远旗下四个一线城市的地块建设,未来要让默远旗下的大型商场,无可挑剔,让家人让大众满意。
之后郑默带着家人旅游,吃喝玩乐都痛快了,才回到家中。
春日的暖阳透过落地窗,洒在郑默家别墅宽敞明亮的客厅里。
郑默刚刚结束清晨的元气修炼,体内那条江河般的力量温顺地流淌着,带来周身通泰之感。
他走下楼梯,看到母亲王淑华正一边插花,一边跟父亲郑建国念叨着什么,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憋闷。
“你说说,当年我好心好意觉得两家知根知底,想撮合小默和尤菱那孩子,结果他们一家倒好,话里话外嫌弃我们家小默老实、没背景,将来没出息。好像我们小默高攀了他们家似的!”
王淑华修剪着一支百合,力道不免重了几分。
郑建国放下手中的报纸,推了推老花镜,宽慰道:
“都是老黄历了,提它干嘛。咱们小默现在不是挺好的?”
“好?那是太好了!”
王淑华声音拔高了些,“可人家不知道啊!你猜怎么着?刚尤菱她妈,就那个张淑芬,打电话来了!邀请我们去参加她女儿尤菱的婚礼!
那语气,哎呦喂,得意的哟!说什么尤菱嫁得多好,男方是咱们默远集团万的豪车!还特意强调‘默远集团’!生怕我们不知道她现在攀上高枝了!”
王淑华越说越气:
“话里话外那意思,不就是庆幸当年没看上我们家小默吗?我倒要去看看,她家尤菱找的这个‘金龟婿’,到底有多厉害!能比我家小默强到天上去?”
她这股不服气的劲儿上来了,非要亲眼去看看,顺便……嗯,如果可以的话,暗暗比较一番,满足一下自己为人母的那点小骄傲。
郑默闻言,不禁莞尔。
他走到母亲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花枝,熟练地插进花瓶里,动作优雅从容。
“妈,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这不是咽不下那口气嘛!”
王淑华看着儿子沉稳俊朗的侧脸,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委屈,“我儿子这么优秀,当年凭什么被他们看扁?小默,下周末陪妈去一趟,就当……就当去看看热闹,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