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默却点点头：“很好。用户体验无小事。这三个问题，马上安排优化。”
“已经安排了。”
鹿晓笙微笑，“另外，关于黑暗组织那件事...”
她调出另一份报告：“按照郑董的指示，我以客户身份向几家海外消费者保护机构提交了投诉，指控影刃、蚀月、幽冥控制的空壳公司涉嫌虚假宣传和侵犯用户隐私。
配合叶小姐父亲那边提供的证据，这三家组织在欧美的几个合法生意受到了调查，损失不小。”
“干得漂亮。”
郑默赞许，“记住，商业竞争要用商业手段。他们用黑暗手段，我们就用阳光下的规则对付他们。”
鹿晓笙点头，收起投影：
“那我先去忙了。徐总，发布会有任何需要市场部配合的，随时找我。”
她离开后，徐晚晴忍不住问：
“这个鹿晓笙...很厉害啊。”
“嗯，她最大的特点是永远站在用户角度思考问题。”
郑默说，“这对做市场的人来说，是黄金品质。”
他看向徐晚晴：“发布会准备得怎么样？”
“按计划推进。”徐晚晴汇报了刚才的决策。
郑默听完，沉思片刻：“再加一条——发布会现场，准备五百台真机，让到场媒体和观众现场体验。真实触感，比任何参数都有说服力。”
“五百台？成本...”
“值得。”
郑墨打断她，“我们要的不只是一场发布会，而是一次产品力的全方位展示。让用户亲手摸到，亲自用到，口碑才会真正发酵。”
徐晚晴记下：“好，我调整预算。”
“还有，”
郑默调出一份文件，“这是张振东的汽车项目初步方案。你看看。”
徐晚晴快速浏览，眼睛越睁越大。
方案里，默晴汽车不仅要做智能电动车，还要打造“移动智能空间”的概念。
车内大屏可以与手机、家居无缝连接，座椅可以根据乘客健康数据自动调节，甚至还有冥想模式和车内香氛系统...
“这...太超前了吧？”徐晚晴忍不住说。
“超前才能领先。”
郑默平静道，“不过这是三年后的规划。眼下，你要集中所有精力，把手机这一仗打好。手机成功了，汽车项目才有基础。”
“我明白。”
徐晚晴合上文件，“那刘畅那边...”
“跳梁小丑，不用太在意。”
郑默说，“但也不能不防。发布会前，让技术部再做一次全面的安全检测，特别是数据安全和隐私保护。刘畅如果要搞事，很可能会从这两方面下手。”
“已经在做了。”
徐晚晴说，“李思远总亲自带队，检查了所有代码和服务器。”
“那就好。”
窗外，夕阳西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细节，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去吃饭？”郑默问。
“不了，我回办公室再看会儿数据。”徐晚晴说，“时间不多了。”
郑默理解地点头：“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