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去!”刘斌尖叫起来,“他们会打死我的!”
“你不去,事情就永远说不清。默远集团不会为没做过的事背锅,也不会放过损害它名誉的人。”
郑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唐南,孙宇,赵鹏,有兴趣的话,可以一起去看看。毕竟,这事也算关系到我们班的‘名誉’。”
他特意点了几个平时比较活跃或有分量的男生。
唐南立刻拍胸脯:“我去!我倒要看看什么刀哥这么狂!”
他本就对郑默有些敬畏,也想趁机表现。
孙宇和赵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徐晚晴冰冷的脸色,又看了看照片里那群凶神恶煞的人,心里有点打鼓,但好奇心和对“默远集团如何处理这种事”的窥探欲占了上风,也点了点头。
“郑默,会不会有危险?”张莉担心地问。
“在默远的地盘,合法办事,不会有危险。”
郑默说完,看了一眼徐晚晴,“晚晴,你继续上课,或者回公司处理事情。这边我来处理。”
徐晚晴点点头:“好,我回公司。保持联系。”
她知道郑默的能力,也相信赵刚和默刚集团。
于是,郑默带着面如死灰、被唐南半拉半拽着的刘斌,以及孙宇、赵鹏、赵登等几个男生,离开了教室,直奔校外。
郑默开了那辆黑色奥迪,载着几人,朝着默远之心园区疾驰而去。
车上,刘斌一直在哆嗦,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
孙宇和赵鹏看着窗外,心情复杂。
他们一方面是去看热闹,另一方面,也隐隐想看看,郑默这个“李思远的兄弟”,在默远集团到底有多大面子,能调动什么资源来解决这种棘手的江湖事。
与此同时,默远之心园区主入口。
气氛剑拔弩张。
自称“刀哥”的光头大汉,本名刁德奎,是汉城东郊一带小有名气的混混头子,主要放贷、揽些土方运输和建材市场的“业务”,手下养着几十号闲散人员。
刘斌暑假在他一个远房表哥那里帮忙,接触到了刁德奎手下的一单建材生意。
刘斌这小子有点小聪明,但又贪心不足,发现对方一批货以次充好,不是想着按规矩办事,而是想私下勒索一笔封口费,结果被对方将计就计,反咬一口,说他弄坏了货物还敲诈,欠下巨额“赔偿款”。
刘斌吓得要死,被对方一恐吓,脑子一热,就把自己跟“默晴集团CEO是同学”、“跟默远集团有关系”吹了出去,想吓退对方。
没想到刁德奎根本不吃这套,反而觉得这是头更肥的羊——敢扯默远虎皮?要么是真有背景,那更好,能榨出更多油水;要么是假的,那就连本带利一起算,顺便还能去默远集团闹一闹,说不定还能讹一笔“名誉损失费”。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刁德奎叉着腰,对着面前穿着统一黑色安保制服、站得笔直如松的六名默刚安保人员吼道,“默远集团包庇欠债不还的小瘪三,还威胁我们?今天不给个说法,不给五百万精神损失费,老子就把你们这破园区的门给堵了!我看你们怎么做生意!”
他身后二十多个小弟也跟着鼓噪,挥舞着手里不显眼但威慑力十足的短棍、钢管,嘴里不干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