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郑默拿出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对着教学楼大厅里一面光滑的墙壁，点开了投影功能。手机屏幕上的内容被放大投影到了墙壁上。
那是几段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和一段模糊但能辨认出刘斌样貌的监控视频片段。
聊天记录里，刘斌正在向一个中间人吹嘘自己有关系，能拿到“内部价”的优质建材，并索要高额回扣。
转账记录显示他收到了几笔不明来路的钱款。
监控视频则是在一个仓库，刘斌鬼鬼祟祟地将一些标有“合格”的标签，贴到一批明显质量低劣的板材上……
“这是老刀……哦，就是刁德奎一个手下，为了减刑，主动交代并提供的部分证据。”
郑默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刘斌，你利用在你表哥公司帮忙的机会，伙同外部人员，以次充好，吃回扣，虚报价格，中饱私囊。
被刁德奎那边发现货不对板后，你不是去解决问题，而是想趁机敲诈对方一笔封口费，结果被反制。
这才有了后面的欠债和威胁。我说的对吗？”
投影上的证据清晰无比，刘斌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周围那些原本还同情他的同学，此刻全都闭上了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鄙夷。
原来不是被欺负，而是自己作奸犯科，还想拉同学和集团垫背！
林如雪更是厌恶地转开了视线。
“你不仅损害了默远集团的名誉，你的行为本身已经涉嫌职务侵占、商业欺诈和敲诈勒索未遂。”
郑默收起手机，投影消失，“法律会给你公正的判决。至于默远集团的诉状，也会同步进行。带他走吧。”
郑默最后一句是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学楼外的两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男子说的。
他们出示了证件——经侦支队的警察。
在所有人沉默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面如死灰、彻底崩溃的刘斌被警察带走了。
一场风波，至此彻底平息。
夜色渐深，叶凝萱宿舍里却灯火通明，气氛热烈得快要掀翻屋顶。
“等等！萱萱！”
苏小婉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叶凝萱，“你刚才说……默刚武校有体验课？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孙晓薇也反应过来了，停下比划拳脚的动作，凑到叶凝萱面前，狐疑地上下打量：
“对啊，萱萱，你这语气……好像跟默刚集团很熟似的？上次你好像提过一嘴，你男朋友……跟那边有关系？”
李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慢慢回忆：
“我记得……以前，郑默他好像……是默远集团的高层、老板？我没太敢信，难道……不止是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