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盘扣：“是不是...太紧了？”
“不紧，正好。”郑建国看得眼睛都直了，“淑华，你这样...真好看。”
王淑华脸红了：“老都老了...”
“妈，您一点儿都不老。”郑默认真地说，“您穿这件特别有气质。”
最后，全家人都挑了新衣服。郑建国选了套深灰色的新中式套装，郑雅要了件红色斗篷大衣，郑默自己也挑了件简约的黑色长款外套。
走出华流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街灯次第亮起，整条街笼罩在温暖的橘色光晕中。
“回家吧。”郑建国说，“……去年、今年和儿子一块过年都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爸。”郑默为家人拉开车门，“以后每年都会这样。不，会比今年更好。”
车子驶向锦绣山庄。路上，郑雅忽然说：“哥，我现在有时候还会想，要是你没那么厉害，咱们家现在会是什么样。”
郑默握着方向盘，沉默片刻：“那我可能会找份普通工作，咱们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没关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怎样都好。”
“但现在这样更好。”郑雅认真地说，“不是因为你赚了多少钱，是因为...因为哥你变了。你以前总是一个人闷着，现在开朗多了，眼里有光了。”
王淑华点头：“是啊，默默长大了。以前妈总担心你太内向，现在...现在妈特别放心，也特别骄傲。”
郑建国从后座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好好干，但别太累。家里什么都不缺了，你健康快乐最重要。”
郑默的喉咙有些发紧。他重活一世，建立商业帝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但家人这几句简单的话，却比任何成就都让他满足。
翌日，郑默约了叶凝萱。
两人约在默影线下高端影院——这是默远科技将线上内容延伸到线下的重要一步。影院位于新CBD的核心位置，设计充满未来感，全激光放映，杜比全景声音效，座椅是可调节的真皮沙发。
郑默到的时候，叶凝萱已经等在门口。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着红围巾，在冬日傍晚的光线里像一株清新的水仙。
“等很久了？”郑默快步上前。
“刚到。”叶凝萱眼睛亮晶晶的，“默影旗下的影院，我蛮期待的。”
走进大厅，挑高的空间里是流动的光影艺术装置。自助取票机、智能导览屏、机器人服务员...一切都充满科技感却又不失温度。
今天看的是《生命线》——那部在默远医疗中心取景的医疗剧。虽然是电视剧，但在默影影院有特别剪辑的电影版。
放映厅里只有三十个座位，每个都是独立的舱体式设计，保证了私密性。影片开始后，叶凝萱看得很认真。
当放到急诊室抢救的戏份时，她小声说：“这里拍得很真实，但真实的急诊室...更混乱，也更动人。”
郑默握住她的手：“所以我们要建更多、更好的医院。”
影片放到护士被患者家属侮辱的桥段时，叶凝萱的手紧了紧。郑默感觉到她的情绪，轻声说：“现实中，我们在改变。”
片尾字幕升起时，放映厅的灯光缓缓亮起。叶凝萱转过头，眼睛有些红：“郑默，你做的这些事...真的很好。”
“还不够好。”郑默认真地说，“但我一直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