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萱吃得赞不绝口，一个人干掉了大半盘。
“没想到你做的这么好吃！”她边吃边说，“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做给我吃？”
“看你表现。”郑默逗她，“站桩坚持得好，就奖励糖醋排骨。”
“那我一定坚持！”叶凝萱立刻表态。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厨房。叶凝萱洗碗，郑默擦桌子，配合默契，像一对生活多年的夫妻。
收拾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今晚星星好多。”叶凝萱趴在露台的栏杆上，仰头看着星空。
郑默走到她身边，也抬头望去。银河比昨晚更清晰，像一条缀满钻石的纱巾铺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
“郑默。”叶凝萱忽然轻声叫他。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们进展太慢了？”她没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的意思是，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但还……还……”
她没说完，但郑默明白她的意思。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不会。感情的事，没有快慢，只有合适不合适。我们现在这样，我觉得很好。”
“真的？”叶凝萱转头看他，眼睛在星光下格外明亮。
“真的。”郑默认真地说，“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无论是安静地看书，还是一起玩游戏，甚至是你站桩站到腿发抖的样子。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叶凝萱心里涌起巨大的感动。她转过身，面对郑默，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郑默，我也喜欢你。”她小声说，“很喜欢很喜欢。”
郑默收紧手臂，把她完全拥入怀中。
两人就这样在星空下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但仿佛说了千言万语。
许久，叶凝萱忽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郑先生，我有个问题。”
“什么？”
“早上的时候，你说我推你胸口力度不够。”她眨眨眼，“那……要多大力才算够？”
郑默挑眉：“你想试试？”
“想。”叶凝萱点头，松开他，退后两步，摆出早上学的那个姿势，“来，你当坏人。”
郑默笑了，配合地伸出手：“那我可要真的抓你了。”
“来吧！”
郑默的手迅速抓向叶凝萱的手腕。叶凝萱这次没有慌张，按照记忆中的动作，手臂格挡，然后双手推向郑默胸口——
这次她用了全力。
郑默纹丝不动。
叶凝萱愣了愣，又推了一次，还是不动。
“你……你怎么不动啊？”她瞪大眼睛。
“因为我下盘稳。”郑默笑道，“你推的位置也不对。应该推这里——”
他抓住叶凝萱的手，按在自己锁骨下方，“或者这里——”又移到肩膀，“这两个位置更容易让人失去平衡。”
叶凝萱的手被他抓着，感受着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手指的力量，心跳又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