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叶凝萱用力点头，随即又有些犹豫，“可是……你最近不是很忙吗？默晴汽车的设计与研发，还有航空货运的新航线谈判……”
“那些事有人负责。”郑默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去，我们就去。”
叶凝萱开心地笑起来，但很快又想到实际问题：“可是现在订行程还来得及吗？我听说冰岛夏天是旅游旺季，好的酒店和旅行团早就订满了……”
“不用订旅行团。”郑默直起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夹，“行程已经安排好了。”
叶凝萱惊讶地接过文件夹翻开。里面是一份详细的冰岛七日行程计划，从日期、住宿、交通到每日活动安排，一应俱全。
住宿地点不是普通的酒店，而是几家标注着“私人别墅”“荒野小屋”的地方，甚至有一晚的安排是“极光营地”。
“这……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上个月。”郑默在她身边坐下，“你不是一直说想去冰岛吗？我让鹿晓笙的团队做了几套方案，这是最终版。你看看还有什么想调整的。”
叶凝萱翻看着那些精心设计的行程，心里涌起巨大的感动。郑默总是这样，在她自己都还没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没有，都很好。”她合上文件夹，扑进他怀里，“谢谢你，郑默。”
郑默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三出发，可以吗？”
“嗯！”
六月中旬的一个清晨，默园专属的直升机停机坪上，银灰色的“默远一号”公务机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叶凝萱穿着轻便的旅行装——白色针织衫、浅蓝色牛仔裤、保暖的羽绒外套搭在臂弯里，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双肩包。她的长发扎成了清爽的高马尾，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郑默则是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外罩一件防风的黑色夹克，简洁利落。他一手拎着两人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着她，走向舷梯。
机舱内部，极尽奢华与科技感。真皮沙发宽大舒适，可变形会议桌收在墙边，环绕立体声音响系统静默待机，高速卫星网络的指示灯稳定地亮着绿光。最里面还有一个迷你的休息舱，以及一个带淋浴的卫生间。
“郑总，叶小姐，欢迎登机。”机组人员恭敬地行礼。
叶凝萱不是第一次坐这架飞机，但每次进来还是会被它的精致所震撼。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带，然后迫不及待地看向窗外。
飞机平稳起飞，穿过云层，朝着西北方向航行。
航程漫长，跨越八个时区。郑默在飞机上处理了一些文件，叶凝萱则看了一会儿冰岛的纪录片，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柔软的毛毯，郑默坐在对面，正安静地看着一本书。
“还有多久？”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两小时。”郑默合上书，“饿了吗？机上有餐食。”
“有一点。”
空乘人员很快送来了精致的餐点——不是航空餐，而是从默园带过来的新鲜食材在机上厨房现做的。煎鳕鱼配柠檬奶油汁，烤蔬菜，还有叶凝萱喜欢的桂花糕作为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