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王锐接过话头，“郑顾问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是运动高手？那我可得认真了。”
他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紧身运动衣。能看出他经常锻炼，胸肌和手臂线条很明显。
“王总是攀岩老手了。”旁边有人介绍，“他办公室就有一面攀岩墙，没事就爬两趟。”
“哪里哪里，就是爱好。”王锐谦虚地说，但眼神里的得意藏不住。
分组完毕，第一轮是预赛，四组轮流上速度赛道，取成绩最好的两组进决赛。
第一组是两个做硬件的创始人，他们明显不常运动，爬得磕磕绊绊，一个用了52秒，一个用了47秒。
第二组是那个女区块链创始人和她的投资人搭档，女创始人爆发力不错，用了38秒；投资人年纪大些，爬到一半没力气了，最终成绩49秒。
第三组是王锐和一个做人工智能的年轻人。
“刘教练，给我们做个标准示范？”王锐对教练说。
刘教练点点头，走到起点：“速度攀岩的要点是节奏和发力效率。起步要爆发，中间要稳，最后冲刺要狠。岩点抓握要用手指的力量，不是整个手掌去抠……”
他讲解得很专业，众人认真听着。
“王总，请。”刘教练演示完，退到一旁。
王锐站到起点，深吸一口气。
“三、二、一——开始！”
他猛地窜出去，动作确实专业：起步蹬腿有力，抓点精准，身体贴墙很紧，减少摆动。中间段节奏稳定，换手迅速。最后冲刺阶段，他几乎是两三个岩点一步，手臂肌肉绷紧。
“好快！”
“王总牛逼！”
最终成绩：28.7秒。
“王总厉害！”刘教练鼓掌，“这个成绩在业余选手里绝对是顶尖水平了。”
王锐爬下来，脸不红气不喘，显然还有余力。他看向鹿晓笙，笑道：“鹿总，该你们了。”
鹿晓笙有些紧张地看向郑默。
郑默对她点点头，眼神平静。
两人站到起点。
“鹿总先请。”郑默说。
鹿晓笙咬咬牙，抓住起步点。她确实有基础，动作标准，但力量不足，尤其是上肢力量。爬到一半，手臂开始发酸，速度明显慢下来。
“加油鹿总！”
“坚持住！”
最终，鹿晓笙用了41.3秒，已经比她预期的好很多了。
“该我了。”郑默活动了一下手腕。
所有人都看向他。到目前为止，郑默给人的印象都是沉稳、话不多、见识广，但运动能力……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白领。
“郑顾问，放松爬，享受过程就行。”王锐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郑默没说话，站到起点。
“准备——开始！”
他动了。
没有王锐那种爆发式的起步，也没有特别夸张的动作。就是很自然地向上爬，抓点、蹬腿、换手……每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但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