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刘川的牢房就没停歇过。
刑部每天都派人前来,查看他的伤势。
李建中的药很管用,不过七八天的时间,刘川的伤就已经好得差不多。
丁安之得到消息,抢先一步来到天牢,提审刘川,想要立功。
沈砚身为下官,自然是没办法阻拦他。
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
“丁大人,这刘川大病初癒,可经不住大刑。”
丁安之瞥了他一眼。
“本官知道了,我岂是不知分寸之人”
说完就將人给提走。
沈砚见他这样自信,不禁笑道。
“这丁大人可真够自信的,锦衣卫办不下来的差,能让他这样轻易办成了吗”
陈小栓他们在一旁听到沈砚的话,全都低下头,不敢搭话。
事情落不到自己身上,沈砚也不管他们怎么折腾。
就算这刘川送回来的时候,是具尸体,也不关他的事。
果然不出所料,晚上刘川就被送了回来。
身上的伤势又重了些,沈砚见后只能摇头,叫来李建中医治。
丁安之满脸怒容,看来审讯的进展应该不太顺利。
“真有这么容易,锦衣卫还能把人送来天牢”
那可是千万两白银,如果是沈砚的话,肯定不会將人送来天牢,就算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
自己的无能固然可悲,可对手的进步却更让人难受。
当然事关上层高官的博弈,也不是沈砚能左右的。
他也不过是在天牢吐槽两句罢了。
杨万里不知为何来迟一步,听到丁安之吃瘪后,第二天才来天牢。
不过他並没將犯人带到刑部提审,而是直接就在天牢审问。
沈砚將人带到刑房,正要离开之时,杨万里开口。
“沈砚你留下吧!”
“是,杨大人。”
沈砚不知杨万里为何要將自己留下,没有多问,就站在一旁候著。
杨万里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刘川。
“刘大人,这刑房的器具,想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也就不一一介绍了。”
“呵呵!能不熟悉吗这几日我可都经歷过一遍。”
“好!那我也不废话,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愿意將钱財的下落交出来。”
刘川冷笑道:“我想要的你能给吗我不过是个替罪羊,幕后之人你们敢去抓吗”
杨万里面色淡淡的回应道:“你不说,怎知我不敢”
“我替两个人办事,一个人姓江,一个人姓曾。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杀我吗”
“为何”
“因为这两个人代表的是大周的天,谁又能將天给捅破呢每个问我的人,我都会告诉他这些,可最后却都不了了之。”
杨万里陷入深思中。
刘川说的两个人,他自然知道。
姓曾自然就是当今左丞相曾世宏。
姓江的倒是复杂一些,江家是江南地区最有钱的商人,他背后站著的是右丞相严帆。
严帆就是靠著江家这些商人敛財,各地说得上名號的商人,或多或少都与他有所瓜葛。
杨万里心里轻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