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良心的女人”淳静姝抬眸,眼梢往上,余光瞥向顾於景。
见他眸色黑沉,却没有出口否认。
“是啊,那个女人当年……”
松烟还想往下说,脖颈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他侧头看去,正好对上顾於景如刀的目光。
那幽深的眸子中不见半点情绪,松烟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奏,如果自己再管不住嘴,下一刻自己的脖子上便会多一把弯刀。
松烟瞬间噤声。
“当年她怎么了”淳静姝有些好奇地追问。
“没什么,是小的胡说了。”
松烟有些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却是再也不肯往下继续说了。
淳静姝的视线从松烟面上滑过,又落到了顾於景身上。
见他周身的气息变冷,没有想说的意思,淳静姝没有继续开口。
也是,自己在顾於景眼中,曾与淳启哲成婚生子。
自己又站在什么立场去询问他的过往呢
淳静姝眸光与顾於景交匯片刻,先移开了眼。
六年前他有了准未婚妻,那么在自己离开的这六年里,他也可以有其他的女人。
灯光透过淳静姝垂下的眸子,投下如扇的阴影,让人看不见她心底的情绪。
秋风吹过两个人沉默的间隙,最终,顾於景先开了口。
“淳静姝,今晚真的不想本官给你做花灯吗”
“大人,天色已黑,不適合再做……”淳静姝缓缓回应。
“本官只问想不想”
“不想。”淳静姝摇头。
“那你想做什么”
顾於景眼中不知何时染上了一股执拗,“你一直暗示本官天黑了,莫不是想回去与本官在书房缠绵”
“大人,不是的!”淳静姝连忙否认,脸上瞬间泛起一丝緋红。
“哦,那便是今夜想换一个地方”顾於景挑眉,似笑非笑。
“没有!”
淳静姝被他说的话弄得面红耳赤,眼中又染上一抹羞意,左顾右盼了一圈,发现四周无人后,才稍微定下心神。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说他以前的女人吗
怎么又说到那事身上了
顾於景瞧见她一副窘迫的模样,低迷的心思一下子像是呼吸到新鲜的氧气,鲜活起来。
“那……”
“大人,如果大人今晚有空,我们来製作花灯吧。”
担心顾於景又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淳静姝赶在他开口之前,先出声。
“哦,先前不是不想吗”
顾於景语调拉长,將她一把拉入怀中,“怎么又想了呢本官可不是你说想就想,不想就不想的。”
“那,大人想让我怎么做”淳静姝抬眸看他。
“以后不准再多看其他男人送你的花灯,包括你前夫送的。”
原来,他只一眼便看出那花灯是淳启哲放在那里的。
“大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为何不知道”
顾於景没有回答她,指尖轻轻弹了她的额头,“本官方才说的你应不应”
淳静姝被他禁錮在怀中无法动弹,这个情况下若是跟他意见相左,他定会不依不饶地折腾自己一番。
只得虚虚地点头。
顾於景看著她小巧圆润的鼻头,喉结滚动,印下一吻后鬆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