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远道而来,不去丹宗喝杯热茶,反倒来陈家做客倒是稀客。”
老者猛地回头,佛珠串被捻断了线,几颗珠子滚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清叶炫的脸时顿时瞳孔骤缩:“你就是叶炫?”
叶炫没答只是扫了眼他袖口的玉佩,淡淡道:“丹宗的狗,跑到这儿来吠,是谁给的胆子?”
天井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陈誓强脸色煞白,那几个年轻人身形一动,已将叶炫围了起来。
虫芸芸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来今晚的觉,是睡不成了。”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只青铜虫笛,指尖轻轻一按,笛身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院子角落的阴影里,隐约有细碎的虫爬声响起。
“我看谁敢动!”
虫芸芸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慑力。
那几个蒋家小辈约莫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见虫芸芸不过是个娇俏姑娘,手里还捏着支不起眼的虫笛,哪里放在眼里。
听她放话,当即冷笑一声:“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也敢逞能?”
话音未落他已攥紧拳头,骨节噼啪作响,带着凌厉的拳风直扑虫芸芸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显然是练过硬功夫的,寻常人挨上一下,怕是要当场骨裂。
陈誓强吓得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虫芸芸眼神微冷,指尖在青铜笛上轻轻一滑。
“不知所谓!”
“嗡——”
笛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淬了冰的针。院子角落的阴影里,骤然响起一阵密集的“簌簌”声,数不清的银线般的细虫如潮水般涌来,顺着那小辈的裤腿往上爬。
那小辈拳头刚要触及虫芸芸衣襟,腿上突然传来钻心的痒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啃噬血肉。
他惊呼着低头,只见裤管已被银虫爬满,皮肤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疹,行动直接就被限制住。
“找死!”
他气急攻心怒喝着挥拳去拍,却见虫芸芸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绕到他身后,手中虫笛轻轻点在他后心。
“别气坏了,小子!”
虫芸芸嘴角噙着笑容。
“噗!”
那小辈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着脊椎窜上来,四肢瞬间麻痹,拳头僵在半空,下一秒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浑身抽搐着皮肤上的红疹已蔓延到脖颈,看着触目惊心。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可两人已经交手了相当多招,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蒋家小子被虫芸芸全程压制。
陈家院内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