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不语。
“你识相就赶快把她交出来!我带回去处置,此事便了了!一个出身低贱,已背叛过你的淫妇,有何值得留恋!”宋乾又道。
夏嬉嬉在暗处听着这话,气得咬牙切齿:你才低贱!你才淫妇不值得!
“我没觉着她背叛我啊,你不是完璧归赵了么?”金元宝忽道。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宋乾气急,继而是掌风凌厉之声,金元宝似躲开了。
“你那般待她,她岂会情愿?”宋乾追问,又是一击掌风。
“怎不情愿?情愿得很!叫得可欢了!还主动缠上来,搂着我睡!”元宝边躲边道。
夏嬉嬉听不下去了……不知自己犯了什么天条,耳朵要受这种罪!
她无意间手触到活动暗格,缓缓推开一条缝隙,想瞧瞧元宝说这番话时,是何神情。
“是么?”宋乾似在隐忍,语气冰冷,“你既已出气,蹂躏完了只管丢出来,我来捡。”
金元宝漫不经心道:“捡回去做甚?接着蹂躏啊?你我不成俩混账了?”
“堂堂金家少爷,怎能说自己是混账?一个低贱的淫妇罢了,能被蹂躏一番,已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实属高攀!”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利刃自夏嬉嬉指尖射出,径直刺向宋乾的脖颈。
宋乾猝不及防,堪堪避过,颈上擦出一道血痕。
他并未去管伤口,而是眸光骤亮地盯住香案后一块松动的隔板下,冒出来的少女身影:“你果然在这儿!”
金元宝忙过去搀她:“你怎出来了!”
“骂得太难听!没忍住!”夏嬉嬉气得声音发颤,爬上来后,一把推开金元宝的手,娇嗔地“噷”了声。
“哎,爷们儿之间说话便是如此,不必在意。”金元宝赔笑地揽住她安慰。
夏嬉嬉犹未缓过气来,撅着嘴别过脸去。
“嬉嬉,过来。”宋乾站在不远处唤道,身后立着一排蒙面打手。
夏嬉嬉满腔怒火地瞪向宋乾,却见他面容阴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发怵,瞥向元宝寻求意见。
“哎,你与他谈谈也好,跟他说个明白,你厌恶他喜欢我!让他赶紧滚蛋!可记住了?”金元宝低声嘱咐,将她揽到宋乾面前。
夏嬉嬉心里犯难:这元宝怕是不了解他吧?能这般直言么?
宋乾见着嬉嬉,目光落在她一身精致华丽的粉藕色锦缎衣裳上,轻嗤道:“哟!穿上绫罗绸缎了?难怪不愿回去,你竟是这般庸俗浅薄之人么?”
“你管我庸不庸俗!我穿好一些碍你眼了!”夏嬉嬉脱口嚷道,“既然你这般见不得我好,也明知当时我嫁入宋家是为了元末,为何不能好聚好散?偏要这般苦苦相逼?”
“说的好!”金元宝在她耳边低语。
“嬉嬉,宋家岂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宋乾说着,垂眸从袖口取出一张纸,展开立在她眼前道:“这是你留给我的字据?上面胡乱画的什么字?我辨认不清,你念与我听。”
“我匆忙写的,哪里辨认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