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嬉嬉本打算将积压多日的政务处理完,再去鸟族见元宝。
可金元宝好像等不及,每天都派使者来问,且递来不少请安折,里面全是腻歪的痴缠情话,闹得她总得先把请安折批完,发付使者赶紧带走,才着手批阅幻族的奏折。
约莫三五日后,终于没有请安折了,金元宝只托使者带一句话,问她究竟何时能来鸟族,夏嬉嬉回说尽快,使者便再没现身幻薮。
她心下不由奇怪:为何元宝不回幻族宫殿,偏要自己去鸟族见他?
一连又忙了数日,才将积压与新呈的折子尽数批完,累得倒在湘妃榻上歇了半晌,起身便宣来侍卫紫峰、紫烈,令他们带自己去鸟族一趟。
紫锋与紫烈一左一右散出辉光,稳稳地罩着她在高空飞行。
半个钟头后,三人翩然落至鸟巢宫殿中。
因鸟族与幻族在同纬上,时辰相差无几,此刻正值晌午,四周静悄悄的,宫殿各处似在午歇。
夏嬉嬉悄声嘱咐紫锋与紫烈莫发出响动,蹑手蹑脚地朝元宝所居的正殿行去。
天空忽滑翔飞过三两只非人面,而是正常鸟首鸟身的大鸟,唬得夏嬉嬉心头一悸,抬眼往上的间隙,瞥见正殿门前的参天古树上,一丛树叶茂密的枝干正在剧烈摇晃,飘下一缕红绸带,打着旋儿随风漾动……
夏嬉嬉怔怔望着那丛晃动不止的树叶,静静等了良久,直到叶影渐歇摇曳,方散出周身白色辉光,悄悄飞上枝叶间。
但见两具纯白如雪的精灵,以红绸系在枝桠间,脸上尽是如梦沉醉之态。
而旁边,匆匆收束一双黑光翅膀的金元宝,正急忙整理衣衫,系好裤带。
“娘子,你怎不……知会一声,突然来了?”他头也不敢抬,颤声问。
夏嬉嬉只觉体内气血翻涌,险些辉光不稳落下去,冷笑道:“我若提前知会,能看到这场好戏?”
“都怪那明檠多管闲事!不让我碰自家娘子,叫我实在想念得紧,左等右等娘子不来!才一时没忍住……”金元宝慌腔解释着,语势渐弱,“寻了……两个低阶精灵解闷,但她们已活不了多久了!求娘子再宽容我一回,就当可怜可怜我……”
“我还宽容你?!你以为自己多招人稀罕!”夏嬉嬉面露不屑,厉声斥道。
随即转身欲走:“我跟你没什么好说了的,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金元宝赶忙拦她:“娘子,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很难再原谅我了,这样……你也去寻别的男子解闷,咱俩扯平,你便不会再与我计较了,可好?”
夏嬉嬉颇嫌弃地皱眉横了他一眼,继而冷笑道:“好啊,我现在就去寻别的男子。”
话罢,扭头不再看他。
“唉!娘子!我话还没说完呢!”金元宝又道,“你也与我一般随便玩玩便好,不可认真啊?”
“认真又如何?”夏嬉嬉沉声问。
“你若对别的男子真上了心,我便杀了他!”金元宝语带威胁。
夏嬉嬉仰面轻笑,神色傲然道:“哼!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