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嬉嬉神情更诧异:“难道这几天他俩一直在那别院附近守着?”
“哪能怠慢女王的御前侍卫守在别院附近?自是请到别院里,好酒好菜招待了几天。”宋乾语气轻快。
“啊?”夏嬉嬉眉头轻蹙,抿着嘴不言语了。
“马上到了,不过时辰尚早,你还可以在寝宫再歇半个钟头。”宋乾说着,翩然下落至花园露台,抱她入屋内后,方与两名侍卫离开。
夏嬉嬉倚靠在湘妃榻的软枕上,自斟了盏茶慢慢抿着,算着时辰,侍女应还在楼下洒扫、备水,寝宫里只她一人。
正欲歪到床上再躺会儿,面前忽而金光闪耀,玄冥现身在屋内。
夏嬉嬉嘴唇微张,莫名地慌乱不已,支吾问道:“你……你不是在……龙穴修养么?”
“金元宝派了一群鸟在龙穴附近叽叽喳喳,把我闹醒了,”玄冥慵懒地解释了句,又瞧着她问,“他都知道去我那儿捉奸,你怎没来?”
“这……”夏嬉嬉垂眸,不知如何作答。
“我才修养了三个月不到,按异兽薮的时辰,前后也不足三天,怎就生出这么多事?你可真能折腾。”玄冥悠悠说着,竟揽住她,俯首噙含樱唇,细细吮吻。
夏嬉嬉霎时懵了,一动也不敢动,心头狂跳不止,骇然地浑身发颤,只觉阎王来索命也不过如此!
“做什么亏心事了?怕成这样?我又不会害你。”玄冥喷吐的清冽气息与她唇齿交融,慢慢加深着力道。
夏嬉嬉的鬓发被他揉得一团乱,也不知要亲到什么时候,茫然无措地由着他辗转厮磨。
心绪倒是渐渐平复下来,不再惶恐,通身的惧颤也停了。
玄冥亦渐次放缓了力道,吻得更加绵长缱绻,似不舍松开。
侍女素菊与素兰捧着洗漱用具进屋,乍然见此情形,惊得赶紧退了出去,将门掩好。
夏嬉嬉于魂销魄夺中,气息紊乱地与他商量:“玄冥?我……我该预备上朝了。”
玄冥这才止了唇间交缠,像哄孩童般,以额相抵,私语嘱道:“嬉琋,往后若有开解不了的事,尽管来寻我。你想要的我都能给,别跟那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可记牢了?”
夏嬉嬉下意识地轻“嗯”了声。
玄冥一笑,眉眼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金光闪动间,飘然离去。
夏嬉嬉怔在原地,愣了片晌,方抚着胸口行至门后,正要唤侍女进来,却听明檠在外敲门问道:“陛下可还安好?”
“我没事,玄冥已经走了。”夏嬉嬉索性将门全然拉开。
明檠见她无恙,似松了口气,施礼道:“陛下无事便好,臣下去候着了。”
话罢,阔步而去。素菊与素兰即进屋伺候梳妆。
夏嬉嬉坐到梳妆台前,抬眼见檀木架上挂着一件粉色的毛绒大氅,一朵朵累丝嵌珍珠的桃花挨挨挤挤盛开在上头,花瓣由细羽堆砌而成,栩栩如生,领口与斗篷边缘缀着东珠与粉碧玺,看起来流光溢彩、华丽非常。
她观赏了片刻,问侍女:“这身斗篷是何时制的?我先前怎没见过?”
“回陛下的话,”正在梳发髻的素兰答,“这斗篷是金大人派鸟族使者专程送来献给陛下的。”
夏嬉嬉闻言,脸色骤然一沉,气呼呼道:“粉色最傻气了!我往后都不想再穿粉色的衣裳!你们把寝宫里所有粉色的衣裳鞋袜全寻出来扔了!”
俩侍女见她动怒,忙应道:“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