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什么!不是你叫我去寻别的男子解闷么?”夏嬉嬉嚷道。
“你还有理了!我叫你随便玩玩,这弄个孩子出来怎么收场?!”
金元宝扯开嗓子喧嚷,手捧一摞奏折进屋的侍女素梅闻言,唬得退了出去。
他急剧喘了数息,随后牵起嬉嬉的手:“走,去配几付落胎的方子,把这孽障打掉!”
夏嬉嬉一听落胎,畏惧地甩开他的手:“是宋乾的!”
“你说什么?!”金元宝眸光一瞪,伸手拧住她的耳朵,“你再说一遍是谁的?!”
夏嬉嬉吃痛,掰着他的指节“哎呀”叫唤。
恰逢这时,素梅引着明檠到门口,明檠叱声喝道:“金元宝!注意你对女王的言行举止!成何体统!”
“这是我与她的私事!与你无干!用不着你管!”金元宝红着眼眶,高声驳道。
明檠气得扭头往宋乾暂住的待客雅室去。
金元宝将嬉嬉按压到书案上,扯着她的耳朵问:“你明知宋乾对你的心思,招惹他做甚?!”
夏嬉嬉挣扭道:“你又没说不能找宋乾!我就玩了两三天,他给我喝了一个助兴的药,现在想来,应是助孕的。”
金元宝听到这番说辞,神色稍缓,松了她的耳朵,却仍压着她道:“你玩得过他么?又被摆一道不是!”
“金元宝!”一声厉喝中,明檠带着宋乾,蓝光乍闪出现在二人身旁。
宋乾疾步上前拉扯金元宝:“你放开她!有火冲我来!”
“急什么?你以为你跑得了?”金元宝沉言冷哼,反手握拳朝他面庞挥去,却被明檠用蓝光一挡,旋即将他整个缚住,拽到一边。
夏嬉嬉这才扶着案沿站直,宋乾忙搀她落座软椅,执起一只手腕诊脉。
金元宝跳脚挣扎着:“明檠你绑我什么意思!”
“你安静会儿,这也是他们俩的私事,你暂且别跟着掺和。”明檠淡淡道。
另一边,夏嬉嬉目光不善地看着宋乾,质问道:“我不过与你短欢两三日,怎就有孕了?你又算计我是不是?!”
宋乾诊完脉,轻柔地拢回袖口,抑不住嘴角的欣喜,笑道:“陛下又不是三岁孩童,难道不知男女交欢会怀孕?”
“哪里就这般凑巧?你给我喝的那药,到底是助兴的,还是助孕的!?”夏嬉嬉怒嚷。
宋乾面现几分无措,温声劝道:“切莫动气,对身子不好。这……助兴与助孕的药本就存有医理相通之处,但受孕绝非仅仅是药的缘故,想来……天意如此……”
夏嬉嬉见他言语闪烁,知是有鬼,轻嗤一声道:“罢,我也不管助兴还是助孕了,你想法子把这孩子弄掉,我不想生!”
“万万不可!”宋乾惊道,“且不说气血大耗、血崩殒命的风险!若是胎元未净,落下病根,只怕再难有孕!”
“你休想唬我!”夏嬉嬉不信,转而问金元宝,“他说的可是真的?”
“娘子别听他的!”金元宝忙应声,“他说的只是可能会发生的情形,也不尽然是那样!”
“金元宝!她若刚好是那凶险情形又待如何!?”宋乾愠声呵斥,又对嬉嬉道,“你问他做甚?难道忘了上次是怎样捡回的一条命?事到临头他除了哭还有何用?”
“那次是意外!休得胡吣!”金元宝急言辩解。
夏嬉嬉不禁有几分犹豫,明檠适时插话:“陛下,按幻族律法,私自落胎是重罪,还望三思。”
此言一出,她更是踌躇难定,沉吟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