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金小嬉响亮清脆的唤了声。
“小嬉真乖!”金元宝高兴地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笑问道,“小嬉啊,你娘终于肯带你了,这是不是表示她不生爹的气了?你快说个是!”
“是!”金小嬉听话的喊道。
“哈哈!真是爹的好闺女!”金元宝欢喜的抱着她原地转圈,惹得金小嬉憨笑不止。
夏嬉嬉瞧着父女二人相处融洽,遂起身道:“你带小嬉玩一会儿吧?我还有折子没批阅完。”
言罢,也不待金元宝回话,径自行往屋内。
“成!娘子且忙去!”金元宝应着,展开黑光翅膀带金小嬉飞上了高空。
夏嬉嬉步入书房落座,翻开折子阅看。
素梅端来香茶细点,置于案边。夏嬉嬉随手拈起一块糕,慢慢用了少许,忽想起一事,转头问素梅:“你可知晓,幻的辉光颜色跟什么有关?”
“回陛下,幻的辉光颜色跟幻的自身性情有关。”素梅答。
“只跟性情有关么?”夏嬉嬉眉间微蹙,不解道,“为何金小嬉的辉光颜色和玄冥一模一样?”
“或许……长公主的性情与玄冥大人本就一样,也未可知……”素梅猜测。
夏嬉嬉想了想,又问:“像这样辉光颜色相同的情形,在幻族中多见么?”
“回陛下的话,不多见,即便很相似,也会有细微的差别。”素梅摇头道。
“好,我晓得了。”夏嬉嬉眸色低沉下去,没再问她。
当日入夜时分,金元宝方抱着已玩累睡沉的金小嬉回来,交与嬷嬷手中。
夏嬉嬉洗漱完,正要卧榻安寝,却见换了寝衣的金元宝,自然而然地爬到床中躺下。
“你怎又来了?睡你自己寝房去!”她半坐在床沿,催道。
金元宝佯装未闻,只闭眼哼哼:“小嬉的性情倒像娘子,太能折腾了,我才带了半天就累得不想动,改明儿该给她多添几名教养嬷嬷了。”
夏嬉嬉才听半句,便不乐意了:“瞎说什么?她性子明明像你!”
金元宝闻言,闷笑数声,缓缓睁开眼,语气平静地问道:“娘子,为何小嬉的辉光是金色?你和玄冥,当真什么事也没有?”
夏嬉嬉脸色一沉,不悦嚷道:“你什么意思啊!仅凭辉光的颜色,便怀疑金小嬉不是你的!”
“唉唉!我随便问问而已,你这般急切做甚?莫不是心里有鬼?难怪当时他那么热心跑来接生,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金元宝语含机锋。
夏嬉嬉不由冷笑,眼底的光亮渐渐黯淡,半晌没接话。
“娘子这是默认了么?”金元宝逼问。
“认不认又如何?你原也不配给她当爹。”夏嬉嬉怔怔道。
金元宝似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番话,呼吸急促地将人一把扯到床中,压在枕上,眼眶泛红地盯着她面庞问:“我才带小嬉玩了一下午,怎就不配当爹了?我不配谁配?你想给她换个爹就直说!何苦说戳心窝子的话伤人?”
夏嬉嬉丝毫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竟开口骂道:“金元宝,你这个卑鄙小人!自己心黑,便觉着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我怎又成卑鄙小人了?”金元宝一脸冤屈,茫然不解道,“娘子没由来骂我做甚?”
夏嬉嬉不想看他,神情恍惚道:“我怀疑……当时金小嬉快死了,是玄冥渡辉光救活了她,就像我阿姊救元末一样,元末的辉光便是与我阿姊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