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转瞬身在夏,冬衣裹体汗湿裳!”
房玄龄和虞世南笑著脱掉重金从皇家铺子里购买的羽绒服,又脱掉了羊毛衫、棉裤和秋裤,换上苏定方拿来的衣裳。
“还是这个天气舒服!”
虞世南和房玄龄感到浑身舒坦。
张士贵问道:“虞相,房相,喝茶还是喝酒”
房玄龄说道:“清茶即可!”
虞世南则是说道:“陈先生,饮酒可会耽误办事”
陈跃笑道:“下午这边一般不办事,虞相和房相先熟悉一下环境,明早咱们再去办理户口登记!”
虞世南大喜:“那老夫就喝点酒!”
张士贵提议:“乾脆咱们就提早吃午饭,边吃边喝边聊!”
房玄龄抚掌:“如此甚好,我也喝点!”
大唐的文臣武將文人墨客,都喜欢喝酒。
现在是早上十点半,的確不到饭点。
但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来自大唐的厨子忙活起来,一道道硬菜很快就端来了。
陈跃说道:“做几道软烂入味的菜来!”
虞世南说道:“不用,这些就挺好,老夫的牙口还是可以的!”
张士贵转动转盘,將一道菜转到虞世南的面前,说道:“虞相,尝尝酱牛肉!”
虞世南直接上手,抓起一块酱香牛肉吃了起来,边吃边赞:“牛肉的確好吃,难怪卢国公府的牛接二连三地惨死!”
房玄龄乐道:“据说有十八种死法!”
“哈哈!”
张士贵和苏定方忍不住笑了起来。
卢国公府的牛是咋回事,王公大臣们都心照不宣。
李耀和陈跃相视一眼,也是摇头,想到程咬金,也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苏定方恭恭敬敬地给虞世南敬酒:“虞相,末將敬您一杯!”
“苏將军客气了!”
虞世南端起酒杯和苏定方碰了杯子,將一小杯的敬酒一饮而尽。
张士贵也朝房玄龄敬酒:“房相,末將敬您一杯!”
房玄龄喝了酒,笑著道:“咱们入乡隨俗,就不要称呼大唐的官职了,虞相年长,咱们称一声叔,我比士贵老弟年长几岁,你们称我一声兄,如此也显得亲切!”
“房兄豁达,弟就如此称呼了!”
“虞叔,请饮一杯!”
“哈哈,贤侄客气了!”
推杯换盏,吃喝得尽兴。
房玄龄和虞世南有了六七分醉意,就安排二人先去歇息。
“跃子,我先走了,有事给我发信息!”
“行!”
李耀离去。
陈跃说道:“老张,盯紧一些,老苏,咱们去找一趟奥德赛。”
“陈总放心,除非飞弹洗地,否则咱们矿场安如泰山!”
张士贵拍著胸膛,他有这份自信!
“好的,陈总!”
苏定方点了几名护矿队成员,驾驶几辆车,护著陈跃出了矿区,驶向奥德赛的地盘。
陈跃没有让李耀保护。
不能什么事都依仗李耀的保护。
这点险都不敢去冒,有什么脸面来打地盘当太上皇
况且身边还有大壮,以及大唐名將苏定方。
“戒备!”
张士贵一声令下,护矿队进入战时警戒。
矿工挖矿的速度,丝毫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