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路易斯·因佩里亚莱先生,”约根斯确认道,“这些年他大概来过三四次,每次都是出差暂住。先生待他很客气。”
马天华抓住了关键点,看似随意地追问:“除了因佩里亚莱先生,最近家里还有没有其他比较特别的访客?尤其是......可能来自外国的?”
约根斯思索了片刻,显然对这个问题印象颇深:“有的。大概在七八月的时候,家里住进了一位从南美来的客人,名叫菲力普. 马昆乔。”
“他在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月,直到八月十四日才离开。”
“南美来的?”秋阎眼神一凝,“这位马昆乔先生来访期间,朗斯特里特先生是否来过?”
“来过,而且来得非常频繁。”约根斯立刻点头,“在马昆乔先生住在这里的那段时间,朗斯特里特先生来访的次数,比他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尤其是马昆乔先生抵达的第一个晚上,朗斯特里特先生便在这儿待了整整一晚,他、德威特先生和马昆乔先生三人关在书房里,一直谈到三更半夜。我当时还特意准备了宵夜送进去。”
这个信息让侦破组众人精神一振。
南美客人、朗斯特里特异常的频繁来访、深夜密谈......这一切都说明当初在南美确实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你能描述一下这位马昆乔先生吗?”苏雨问道。
约根斯努力回忆着:“他是个挺......古怪的先生。”
“他是外国人,看起来像西班牙人,高大、黝黑、蓄着军人般的黑色短须,肤色很深,几乎是黑人的肤色。他不常待在屋里,即使在家也大多待在客房。”
“话非常少,不常和家里的人一起用餐,甚至可以说,没有跟家里的人相处得很亲密的样子。”
“有几个晚上,他出门一直到凌晨四五点才回来,甚至整夜不回来。德威特先生对此似乎也并不介意。”
“邻居埃亨先生和因佩里亚莱先生认识这位马昆乔先生吗?”马天华问。
“据我所知,应该不认识。”约根斯摇头。
苏雨捕捉到一个细节,她追问道:“约根斯先生,这样一位行为奇特的客人,德威特先生对此有什么反应吗?他是否表示过不满?”
约根斯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嘛,没有啊。德威特先生似乎完全无所谓,从未过问或限制马昆乔先生的行动,一直让他自由出入。”
这时,秋阎插嘴问道:“约根斯先生,你刚才很肯定马昆乔先生是南美人,你是如何得知这一点的?”
“哦,这个我记得,”约根斯肯定地回答,“有一回,德威特太太在客厅里问起德威特先生,我正好在旁边收拾茶具。是德威特先生亲口对太太说的。”
秋阎追问:“他离开后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不知道。”约根斯摇摇头。
马天华紧接着追问:“那么,除了这位马昆乔先生,在最近几年里,无论是长住还是短访,宅邸里是否还接待过其他来自南美洲的客人?”
约根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没有,先生。从我来这儿工作以来,马昆乔先生是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南美客人。所以我对他的印象特别深刻。”
问询至此,暂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