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带这把左轮去了吗？”马天华问道。
“没有！”柯林斯否认。
“你也没跟进去最后那节加挂车厢？”萨姆最后确认。
“天呐！当然没有！我下车了！”
“你说你买了车票，拿来我看看。”
“票在我走道旁衣柜大衣口袋里。”柯林斯有气无力地说。
达菲警官立刻走到卧室门口的衣柜前，打开柜门，在一件挂着的厚大衣口袋里摸索了几下，很快拿出了一张淡黄色的火车票。他递给萨姆。
萨姆接过车票，仔细查看，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没有剪票？”
柯林斯撇过头：“我下车前，售票员没来收票。”
萨姆将车票交给一旁的警员收好，然后直起身，看着虚弱又狼狈的柯林斯。
“好吧，”他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先这样吧。柯林斯，怎样？你的身体现在感觉怎样？”
柯林斯愣了一下，闷声道：“好些了......但头还很痛，晕得厉害。”说着，他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这么说你不用马上去医院了，”萨姆点了点头，“那就来总局一趟吧。”
柯林斯嘴上的香烟“啪嗒”一下掉在腿上，他猛地抬起头，“你还想扣押我？！事情与我无关！我一再告诉你！我没杀德威特！”
“谁说我扣押你了？”萨姆平静地看着他，“我们不过是以重要证人的身份，请你劳驾走一趟罢了。”
柯林斯被两名刑警搀扶着，塞进了一辆警车的后座。
萨姆站在车边，对正准备上另一辆车的侦破组几人问道：“你们怎么安排？跟我们一起回总局，还是？”
秋阎看了看天色，东方已透出一线灰白。她转向萨姆：“我们直接去德威特家里看看情况。趁其他人都在，或许能观察到些什么，也顺便调查点东西。”
萨姆点点头，没有反对：“也好。那边我留了人，我会跟他们交代一声，你们可以自由查看。”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不过，看柯林斯刚才那样子。他确实不像是杀了德威特的人。妈的，我真是服了这小子了，搞出这么大阵仗，结果可能完全是另一码事。”
马天华理解地拍了拍萨姆的肩膀：“先带他回去把流程走完。我们这边有发现随时联系。”
两拨人马在凌晨清冷的街头分道扬镳。
萨姆和布鲁诺带着柯林斯返回警局，而侦破组五人则乘坐另一辆警车，驶向西恩格尔伍德的德威特宅邸。
车厢内，引擎的嗡鸣成了唯一的背景音。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稍微松弛，但大脑却仍在高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