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马天华将信抽了出来。
信封是常见的样式,上面写着收件人——约翰·德威特先生。
邮戳显示它从纽约中央邮局寄出,再经由常规邮政系统投递到德威特手中。盖销日期是今年六月三日。
信封上没有留下寄件人的地址。
马天华小心地取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廉价的便条纸,书写体很寻常,没有什么特别的花饰或难以辨认之处。落款日期是六月二日。
信的内容非常简短,只有寥寥数行。
杰克!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封信。
每条狗都有属于它的大日子,我的也即将到来。
准备自食恶果吧,你很可能就是第一个。
信末的落款,是一个名字——马丁·思拓普斯。
“马丁·思拓普斯......”秋阎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准备自食恶果,你很可能就是第一个’......这是威胁信......”
林天佑倒吸一口凉气:“复仇预告?这个杰克应该就是约翰·德威特的昵称吧?老朋友了。”
苏雨仔细看着信纸:“语气充满了怨恨和即将付诸行动的决心。‘杰克’这个昵称,说明写信人很可能与德威特相当熟悉,至少是旧识。”
马天华将信纸放回信封,“六月收到的威胁信,九月朗斯特里特被杀,十月德威特被杀......”
“这个马丁·思拓普斯,很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对朗斯特里特和德威特怀有共同深仇的人。”
“可是,这个名字从来没在之前的调查中出现过。”陈国栋疑惑道,“无论是南美矿场的相关人士,还是他们生意上的对手,或者社交圈......”
“这也可能是一个化名。”秋阎分析道,“德威特他早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知道‘清算’的日子会来。而朗斯特里特的死,无疑印证了这封信的威胁不是空谈。”
布鲁克斯律师也看到了信的内容,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我......我从未听德威特先生提起过这封信,也没听他说过马丁·思拓普斯这个人。”
“他当然不会轻易提起。”马天华将信封小心地收好,“这封信,可能是我们目前找到的最直接的线索。”
“必须立刻查清这个‘马丁·思拓普斯’究竟是谁,他与朗斯特里特、德威特,还有那个神秘的南美访客马昆乔,到底有什么关联。”
保险箱里再没有其他更有价值的发现。
侦破组五人离开书房,心头沉甸甸的。
“六月就收到了这样的死亡预告......”林天佑搓了搓手臂,“德威特明明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为什么直到死都不肯说?他到底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