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适时切到了作案组的专属休息区。五人也在观看复盘。
周铭拍着沐霖的肩膀:“沐哥!这么复杂、埋线这么深的案子,居然真被他们破掉了。看来咱们的套路快被摸透了,玩不过了啊。”
沐霖看着屏幕上正在接受采访的侦破组,轻轻点头,承认道:“是啊,这局他们破得漂亮,几乎抓住了所有脉络。”
“看来,常规的叙事和诡计,已经难不住他们了。这是不整些‘花活’就不行啊。”
老张在一旁说道:“这个案子虽然看起来错综复杂,但内核非常接近现实刑侦案件,这恰好就在他们擅长的领域。”
“每次类似这样的案子都被破了吧。反而增加一些更非常规的‘小把戏’,一些更依赖直觉、或涉及专业知识盲区的环节,他们会更头疼。”
沐霖若有所思:“上一个《马来铁道之谜》,多少有些取巧了,利用了语言陷阱,而且后面的两个死者其实和第一个案子的关系不算很大,主要是用来做干扰项和拖延时间的。”
周铭凑近问道:“下一个就是最后一期了。沐哥,憋了这么久的大招,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天大案?”
沐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确实,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能配得上这最后一季的收官之战。”
采访进入最后阶段,主持人小雨适时地将话题引向一个观众弹幕中反复刷屏的问题:“还有一个让无数观众抓心挠肝的细节,想请教各位。”
“在德威特先生遇害时,他左手做出的那个奇怪的动作,食指与中指交叉的手势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是不是某种死亡信息?侦破组对此有最终的解读吗?”
马天华闻言,略微沉吟了一下,坦诚地说:“在集中精力理清凶手身份和作案过程时,这个手势的具体含义,我们确实还没有腾出时间进行专门的深入推敲。”
“它非常突兀,显然是德威特临死前有意为之,必定有所指。”
这时,秋阎接过了话筒,语气笃定道:“其实,结合我们现在已知的所有真相,这个手势的含义已经很明显了。”
她伸出自己的左手,将食指与中指交叠,比出一个“X”的形状,模拟着德威特中枪后的姿势。
“大家还记得吗?在最初的调查中,萨姆警官检查德威特那本旧回数票车票簿时,发现上面有两种不同的检票痕迹。”
“老列车员勃登利剪的是圆洞,而他的搭档,爱德华,剪的记号就是打叉的洞。”
她顿了顿,让这个信息在众人脑海中回响。
“德威特常年搭乘那班午夜列车,他对爱德华的检票记号再熟悉不过。当他突然意识到要杀自己的人,就是那个剪‘X’形车票孔的列车员时,用尽最后的生命,模仿了那个最直接的印记。”
秋阎放下手,总结道:“这不是指向名字里带‘X’字母的人,也不是什么驱魔手势。这是一个受害者,在生命最后一刻,用尽力气为我们留下的死亡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