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也随着嘉宾的评论再次沸腾。
“张天师这次说到点子上了,真的是执念成魔了。”
“李教授说得对,没有这个背景,整个案子就立不住。作案组功课做得太足了!”
“看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汤老师分析得太透彻了......感觉斯托普斯也是个可怜人,但走上这条路真的太可怕了。”
“这种深入骨髓的恨,才能支撑那么复杂的计划吧......想想都觉得可怕。”
演播室另一侧的侦破组休息区,五人刚刚听完沐霖对斯托普斯悲惨往事的还原。
马天华抱着手臂,“典型的冤狱引发的极端报复。但走到这一步......终究是条不归路。” 他语气中有对制度缺陷的反思。
林天佑挠了挠头,咂舌道:“好家伙,这背景比我想的还惨。怪不得能忍五年,还能搞出那么多身份。这仇要搁我身上,估计我也得炸。”
这时,舞台中央的沐霖再次开口,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
“关于案件的具体过程,侦破组已经完美地还原了出来。现在,我来解释几个还比较模糊的点和细节。”
镜头随着沐霖的话语,偶尔扫过舞台一旁侦破组所在的休息区。
秋阎、马天华、苏雨、林天佑、陈国栋五人坐在那里,专注地聆听着。
他们的坐姿已然放松,但都一脸认真,像在验收一份自己曾全力破解的复杂试卷,此刻正等待着出题人公布标准答案中的精妙之处。
“关于第一起案子,也就是电车上的谋杀。首先,是关于作案后如何处理包裹凶器的手套。在拥挤封闭的车厢内,事后处理这些物品是巨大风险点。”
“正常来说凶手不应一开始就存有如此侥幸心理,指望有机会下车扔掉手套。”
“然而,这正是这个谋杀计划中堪称绝妙的一环心理设计。”沐霖话锋一转。
“斯托普斯提前准备好了一个即便手套在他身上被发现,即使搜遍全车再也找不到第二副同类手套,他仍能从容应对的完美说辞。”
他稍作停顿。
“那就是他的职业身份本身。一位电车售票员,整天需要收钱、找零,接触无数人硬币钞票。”
“在公众认知里,售票员戴着一副手套执勤,一向被视为理所当然之事。即使在炎热的夏天,手套也完全可以被合理解释。”
“想想看,当警方搜身,在售票员伍德身上发现一副普通手套时,即使具有嫌疑。它也会被首先纳入‘职业正常配备’的范畴去考虑。”
休息区里,林天佑小声对陈国栋嘀咕:“我靠,还能这样?利用职业习惯打心理差?”
陈国栋缓缓点头,低声道:“很聪明,也很冒险,但确实有效。”
苏雨则轻声对秋阎说:“他不仅利用了物理环境,更深谙调查心理。将可疑物品置于最不引人怀疑的日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