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几秒，也自然地起身，在众人热闹的谈笑声中走出了包厢。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外，灯光柔和安静。沐霖靠在对面的墙边，听见水声停歇，门被推开。
秋阎擦着手走出来，一抬眼就看见他。她脚步未停，“有事？”
“嗯，”沐霖站直身体，“突然想到个赌约，想跟你谈谈。”
“赌约？”秋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沐大设计师又有什么新玩法？”
沐霖向前走了半步，两人的距离拉近到能清晰看见彼此眼中的倒影。
他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案情：“就赌《推理之王》这一季的最后一案，如果你们侦破组没能成功结案，我们就交往看看。如何？”
秋阎的表情纹丝未动，唯有瞳孔极细微地收缩了两下。
她静静看了他两秒，才缓缓开口：“你这是在表白？”
“当然。”沐霖答得毫不迟疑。
“为什么？”
沐霖闻言，故作认真地皱起眉，指尖摩挲着下巴。
片刻后，他抬起眼，目光直直落进她眼里：“见色起意？”
秋阎轻轻歪了歪头，“我就当你说的是一见钟情了。”
沐霖一怔，低声喃喃：“......你倒是懂同义词的。”
“什么？”
“没什么。”
短暂的沉默在走廊里漫开，远处传来包厢隐约的笑声。
秋阎抱起手臂，语气平静依旧：“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年前。”
秋阎低头想了想：“我第一本书的签售会？”
沐霖有些意外：“你记得我？”
“不记得，”她摇头，“但如果见过，只可能是那个时候。”
“那为什么不能是在网络上？”
“我三年前才开始在网络上公开露面。那次签售会也没引起什么特别大范围的影响。”
“实际上，十二年前，秋大作家的社交账号发过一张照片，角落里有个抱着推理杂志，刘海遮住眼睛的小姑娘。虽然只有侧脸。”
秋阎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近乎错愕的表情。
不知是不是暖灯光的影响，她的耳朵看起来有些红。
怔了好几秒，最后吐出一句，“马队还在这里哦。”
“对不起。”
秋阎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笑。
“好啊，”她说，“这个赌，我接了。”
秋阎向前一步，仰头看他，“那如果我赢了呢？”
沐霖迎上她的目光，也笑了。
“那就到时候再说。”
“好。”秋阎说罢一甩头，便往包厢走去。
沐霖揉了揉被头发甩疼的脸，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就同意了？看来我的硬件条件也是蛮不错的嘛。
沐霖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跟上，路过秋阎身边时小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下一个小故事要仔细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