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意味著威慑!你可知,二阶符师能製作什么样的符籙”
许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有一种符籙,叫做『雷暴符』,一张就能覆盖数里范围,威力堪比筑基修士的全力一击!
还有一种『困阵符』,能瞬间布下困住筑基修士的阵法!”
“只要我师傅能成功突破,晋入二阶之境,我许家,就等於拥有了一位不输於筑基老祖的战略威慑力量!
到时候,就算胡家多出一个筑基,又如何
他们敢来,就要做好被一张符籙炸得灰飞烟灭的准备!”
许青的这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充满了强大的说服力。
李二牛听得目瞪口呆,心中的恐惧和迷茫,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自豪!
“真……真的吗,青哥”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何时骗过你”许青笑道,“所以,別慌。安心修炼,照顾好你的家人。我们许家的未来,一片光明!”
“好!好!”李二牛激动地连连点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我就说嘛,青哥你这么厉害,你师傅肯定更厉害!来,青哥,再喝一杯!”
……
屋內,女人们的閒聊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许薇正抱著许春梅家刚满周岁的女儿,小傢伙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她的髮簪,逗得她笑声不断。
“薇姐,你看小莲多喜欢你啊。”许月每笑著打趣。
“是啊,薇姐,你和青哥成亲也有些日子了,怎么……也给我们添个小侄子、小侄女玩玩啊”许小玉也凑过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她的话,让屋內的气氛微微一滯。
许薇抱著孩子的手,明显僵了一下。
许月每见状,连忙拉了拉许小玉的衣角,示意她別乱说。
但许小玉却是个直肠子,她看著许薇,小声地、带著一丝关切地问道:
“薇姐,我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就直说了。
是不是……是不是青哥他最近太忙,冷落你了还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还是……他嫌弃你是凡人,不想……”
“小玉!”许月每和许春梅同时惊呼出声,想要打断她。
但许薇却抬起头,脸上带著温柔的微笑,摇了摇头。
“你们別瞎想。”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夫君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他再忙,每天都会回来看我,会陪我说话,会关心我的身体。”
她低下头,看著怀中可爱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明大义的懂事。
“只是……我觉得,夫君现在正是为家族分忧解难的关键时刻,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事,去分他的心,去拖他的后腿。”
她抬起头,对三位闺蜜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我还年轻,可以等。等夫君把家族的事情处理妥当,等我们许家渡过难关,我们……再要孩子也不迟。”
这番话,让许月每三人都沉默了。
她们看著许薇那强顏欢笑的脸,心中充满了心疼和敬佩。
……
夜深了,李二牛一家告辞离去。
许薇依依不捨地將最后一个孩子从怀里放下,送到门口,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关上院门。
她转过身,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散去,但那眼中的落寞和渴望,却被一直默默注视著她的许青,尽收眼底。
许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和愧疚。
他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在为生存、为变强而奔波,却似乎忽略了身边这个一直默默支持他、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她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不求什么长生大道,她要的,或许只是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属於他们的孩子。
而自己,却因为所谓的“大事”,让她一直在等待。
许青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他看著妻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突然,他大步上前,在许薇的惊呼声中,一个有力的公主抱,將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啊!夫君,你这是干嘛”许薇又惊又羞,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搂住了许青的脖子。
许青低头,深深地凝视著她那双清澈而美丽的眼眸,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爱意。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寂静的院中响起:
“干嘛当然是回屋,完成某项对家族未来也至关重要的『长期任务』——”
“给我,生个继承人!”
许薇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隨即,一股巨大的甜蜜和幸福涌上心头,让她眼眶一热。
她將头深深地埋进许青温暖的怀里,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所有的等待和委屈,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满足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