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刃,如同亿万把最锋利的刀,將他的身体切割成碎片!
雷霆,如同亿万条最狂暴的蛇,將那些碎片瞬间轰成了焦炭!
“轰!”
一声巨响,胡天宇和他身边的法器、储物袋,都被狠狠炸飞,散落一地。
死状极惨,面目全非!
另一边的胡烈长老,同样在茫然和惊恐中,化为了一堆飞灰。
从符籙激发,到胡天宇四人彻底死亡,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快,准,狠!
……
与此同时,在距离狼嚎谷百里之外的一处撤退路线上。
胡煞,正带领著胡家残余的队伍,艰难地穿行在山林之中。
他面色阴沉,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他心头猛地一阵剧痛!
这股剧痛,来得如此突兀,如此强烈,让他这位筑基中期的老祖,都忍不住闷哼一声,脚步一个踉蹌。
“老祖,您怎么了”身旁一位胡家长老连忙扶住他,关切地问道。
胡煞没有回答,他脸色煞白,颤抖著手从怀中摸出了一枚温热的魂牌。
这枚魂牌,正是他的孙子,胡天宇的本命魂牌!
此刻,魂牌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不……不可能!”胡煞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死死地盯著魂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他绝望的目光中,彻底响起!
魂牌,在他手中,彻底碎裂,化作一捧冰冷的齏粉,灵性尽失!
“天宇——!!!”
胡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蹌著倒退数步,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染红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
瞬间,他仿佛苍老了百岁,挺拔的身躯佝僂下去,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滔天的悲痛和疯狂的杀意!
“天宇!我的孙儿!是谁!是谁杀了你!!”
强大的筑基灵压,因他情绪失控而剧烈波动,如同风暴般席捲开来,嚇得周围所有胡家长老噤若寒蝉,人人面露悲戚和恐惧。
胡家未来的希望,折了!
而且,是折得如此乾脆,如此彻底!
“老祖!节哀啊!”一位长老颤声说道。
“节哀!”胡煞猛地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名长老,声音嘶哑如同恶鬼,“我怎么节哀!胡家唯一的希望,没了!”
就在这时,另一位负责保管魂牌的长老,也面如死灰地惊骇出声:
“老祖!不好了!胡烈、胡燧、胡炯三位长老的魂牌……也同时碎了!”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胡煞。
他身体一晃,差点再次昏厥过去。
胡天宇,加上三位长老,一位筑基和三位炼气后期战力,同时陨落!
这对於本就在兽潮中损失惨重的胡家来说,无异於雪上加霜,是伤筋动骨的巨大打击!
“不——!!!”胡煞再次仰天悲啸,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他在极致的悲痛之后,是极致的冰冷。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伤势,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扫视著周围的族人,声音嘶哑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查!”
“给老夫查!”
“天宇他们最后失联的位置在哪里!”
“他们是怎么死的是妖兽,还是修士!!”
“无论是谁,无论是人是妖,老夫要他……鸡犬不留,满门皆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