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那件衣服呢”
“去哪儿了”
如愿掀开背包、衣柜,枕头下,都没找到穿过的那一件。
她记得很清楚。
今天清晨,因为她急急匆匆的赶飞机,隨手把那件装在了背包內。
现在却不见了。
“难道在匆忙中,並没有把那件放在包里”
“不可能啊。如果洗过,我肯定不会带来。”
“正因为脏了——”
如愿不解的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她丟东西的事,李南征自然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腆著脸的帮人家,满世界的找那玩意!
他拎著黑色的塑胶袋,不住和认识、不认识的人点头微笑回礼,回到了办公室內。
“拿的什么东西”
坐在秘书间內,和老钱、孙磊等人閒聊天,等待李南征回来的妆妆,跟著走进了办公室后,注意到了他手里的黑色塑胶袋。
“商如愿从江南捲菸厂,托关係弄来的几条內部烟。”
李南征隨口说著,把塑胶袋丟给了妆妆:“放在休息室內。”
听说是香菸后,接住袋子的妆妆,立即没了兴趣。
“商如愿给我的那五百万,我又给了她。”
李南征走到办公桌的后面,坐下:“算是报答她,在秦宫没去赵家老宅之前。能站在我的立场上,当眾怒懟赵老祖的勇敢行为。”
呵。
就因为她站你的战线上,怒懟了赵老祖几句,就价值五百万
你也太大方了吧
我和我妈还有婉儿,帮你在临安搞了那么多事。
你只给了我妈和婉儿总计400万,却没给我和宫宫。
你是不是对那位,有那种意思
韦妆妆被五百万的金额,给刺激到了。
趴在桌子上,小嘴叭叭。
李南征——
还真是孩子不打,她就会胡说八道啊。
左手掐住她的后脖子,举起了右手。
低声骂道:“大嫂和婉儿,是外人吗昂!你和小太监联手,从我这儿讹走多少钱了关键是昨晚,我有没有和你说清楚。咱们给米副市做好饭,得利用贼小姨”
噼里啪啦一顿抽。
妆妆开窍了!
表面上却骂骂咧咧的,反手揉著屁股,走进了休息室內。
为表示对狗贼叔叔的不满,妆妆暴力撕开了黑色塑胶袋。
三条没有商標的香菸,连同一个黑色的小东西,落在了床上。
“嗯这是啥玩意”
“它,它怎么会和香菸在一起”
“香菸,是贼小姨送给狗贼叔叔的。那么这玩意,只能是她的。”
“要不然就是狗贼叔叔,从她那边顺手牵羊。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家里不缺。”
“难道贼小姨对狗贼叔叔——”
看著那个小玩意,韦妆妆的脑转速急促飆升。
问题是她的嗅觉,也是很敏感的。
要不然人家为啥每次扒下小袜时,会嗅一嗅呢
“她打著送烟的藉口,送给狗贼叔叔。是少妇怀春要爬墙还是捨不得老婆,套不住流氓”
妆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嘰里咕嚕的来迴转。
李南征对此一无所知。
先给黄少军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明天上午十点,米家城就要去工程指挥部视察工作。
黄少军那边,肯定得做好一系列的准备。
给老黄打过电话后,李南征又呼叫瓔珞阿姨。
“米家城,企图染指一线青山工程”
听李南征说完后,江瓔珞並没有发怒。
而是在仔细想了想,问:“南征,你打算怎么办”
“那就看他的胃口多大了。”
李南征低声说:“胃口越大,坑越深。”
————————————
李太婉跳大神时的预言,终究影响了李南征对如愿的心態。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