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收了。
隨后,严卯擎带著几位兗州、中州还有京营的將军开始商量对策。
秦珩坐在旁边听著他们商议作战的具体细节,兵马走哪一条路,粮草怎么运,尤其是粮草的运输,最为关键。
兵法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句话可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而是关乎整个大军的生死,好汉架不住三顿饿,道理很简单。
但想要把一石粮食运送到战场,需要消耗半石粮草,因为运粮是个极其耗费民力与时间的事儿,好在幽州那边的粮草还算足够,需要调运的粮草都是京都提供,不至於太难。
行辕內共有三位副將,分別是中州隨军副將鲍国锐、兗州隨军副將刘玉贵、京都副將李正国,其余还有六位参將。
围著沙盘討论著。
足足討论了两个时辰,才確定了具体的行军细节,军械的调动,说的都是非常地道的专业用语,这场討论让秦珩也受益匪浅。
也总算明白过来。
打仗。
打的並不是简单的人马,还有强大的调度能力和雄厚的粮草支持。
由於大军要提前出发。
秦珩先將严卯擎的奏疏交到女帝手里,旋即明亮马泽柯率领兵马跟隨大军动身,他们跟在大军的后面,只负责压军,不动手。
女帝看完奏疏,立即批准!
次日。
当晨曦的阳光刺破黑暗时,九道炸雷般大炮声响起,女帝身穿龙袍,率领文武百官缓缓走出皇城城门。
先举行了授荡寇將军印,奉节出京。
送行的百姓人压人的密密麻麻站在街道上,京都街道上黄土洒道,家家设了香案酒壶,挤破了头想看將军风采。
秦珩骑在一匹黑得发亮的宝马上,望著京城的热闹。
冯清月身穿玄色战甲,跟在旁边。
身后还有刑家兄弟,以及三十六名秦珩精挑细选出来的贴身护卫队,这些人个个精壮,实力全部在锻体九重,精通骑射。
“出发了!”
冯清月见兵马从城中徐徐走出,望向秦珩道。
“嗯!”
秦珩点了点头,目光继续望著京城城门口,旋即收回目光,调转马头道:“走!严卯擎的依仗还慢著呢,咱们先行赶上大部队!”
冯清月:“不派人给严卯擎说一下”
秦珩:“乃公是监军,可不是他的部下,何须事事向他稟报!此次出征,作战部署全由著严卯擎,料他也不敢输,否则,整个严家都得跟著他完蛋!”
冯清月冷笑:“怎么你这个监军难道不管”
秦珩淡然一笑:“我这个监军可不想管他的事儿,要是输了,让他那我顶罪岂不冤枉专业的事儿就让专业的人去干,我一个外行,最好不要查收!”
说完,秦珩策马而动。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冯清月嘀咕了一句,扬鞭策马跟著秦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