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违此誓,血脉断绝,不入轮回!”
许阳同样饮尽碗中泉水,那股清冽顺着喉咙直入丹田。
“我许阳,必不负所托!”
这份盟约,比任何一纸合同,都更加沉重。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神农谷都动了起来。
许阳没有急着采药,而是带着王晓虎和李安,跟着姜伯学习那些早已失传的炮制手艺。
“看好了!”
一片空地上,姜伯指着一口大铁锅,锅中是颗粒饱满的白术。
他没有直接点火,而是让族人抬来一筐细密的河沙,先在锅中反复翻炒,直到每一粒沙子都滚烫。
“白术补脾,其性壅滞,若炮制不当,反倒碍胃。”
“必用这沙烫之法,借沙石之燥性,去其湿,存其气,炒到外表焦黄,内里透亮,这药力,才能不偏不倚,直入中焦!”
姜伯手持木铲,亲自演示,那动作,是千锤百炼的熟稔。
王晓虎和李安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本子记得飞快。
这些,是教科书上永远学不到的,活的传承!
许阳的“中药学”技能,经验值也在飞速增长。
另一边,祝则独自待在药王殿。
她没有念经,也没有打坐,只是用她那空灵的声音,哼唱着一些无人能懂的古老歌谣。
奇异的是,她哼唱之时,药田里的那些药材,竟比平时更加青翠欲滴,连长势都快了几分。
赵山河则被一群山里娃缠住了,孩子们央求他教拳。
他索性将一套简化版的军体拳教给了他们。
看着那些孩子一板一眼地打拳,身上透出勃勃生机,赵山河那张总是冷硬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天还没亮,全村人都聚集到了村口。
他们手里提着自家最好的东西,有山药红薯,有醇厚米酒,还有姑娘们连夜用药草编织的香囊。
没有客套,只有最质朴的行动,一件件往车里塞。
姜伯拉着许阳的手,将一个用油布仔细包好的包裹塞进他怀里。
“这里面,是你要的,那几味治‘狂症’的药。”
“礞石,生铁落,都是我亲自按古法炮制的。”
“另外,还有一株我们谷里存了三百年的老山参,你拿回去。”
包裹沉甸甸的,透着一股温热。
“姜伯,您放心。”许阳郑重道,“最多一个月,我就会带着第一批资金和物资回来。”
“我等着你。”
越野车缓缓驶出村口。
这一次,没有了迷雾,路途清晰而平坦。
许阳从后视镜里,看着那片越来越远的仙境山谷,看着那些挥手的淳朴村民。
他知道,他这次带走的,不仅仅是几车药材。
他带走的,是一整个宗族,几百年的希望。
车刚驶出山口,卫星电话的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秦诗雅。
许阳接通,电话那头,秦诗雅的声音冷静,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
“老板,你回来了?”
“刚出山。”
“那就好。”秦诗雅似乎松了口气,但语气立刻变得无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