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计所需：医馆建设点58万点，资金21亿3000万。”
许阳看了看自己那4万多点的建设点余额，又想了想银行卡里刚过三千万的存款，不由沉默了。
饭要一口口吃，路，也得一步步走。
他挥手散去那庞大的规划，让沙盘恢复了原状。
重新生成，他选择了最基础的修复与改造方案。
“方案一：修复并装修主体建筑（杏林楼），修复美化周边园林环境，修建一条连接外界的四车道公路。”
“预计所需：医馆建设点5万点，资金2亿8000万。”
这个数字，依旧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建设点差的不多，但是钱的缺口非常大。
就在许阳为此感到棘手时，系统界面弹出提示。
“资产评估完成。根据宿主名下‘镜湖康养中心’地块及附属建筑（市场估值约25亿），已解锁‘大型项目融资规划’功能。”
“系统可根据资产状况，生成符合银行审批标准的最优贷款方案，并协助提交申请。当前最优方案：建设性抵押贷款2亿元，年利率2.5%，期限10年。是否生成并提交申请材料？”
许阳看着这个弹窗，有些发怔。
这系统……还能帮忙规划贷款？
他看着那极具吸引力的利率，再想到医馆每日可观的流水，心中快速权衡起来。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医馆扩建的所有难题，便都迎刃而解。
“申请。”
“贷款申请材料已生成并提交，预计三个工作日内审批完成，请宿主保持电话畅通。”
解决了最大的难题，许阳只觉肩头一松。
他关掉系统，伸了个懒腰，腹中的饥饿感这才清晰地传来。
走出办公室，科室里已经空了，只有护士站的灯还亮着。
“许老师，还没走呢？”值班的小护士看见他，笑着打了声招呼。
“刚忙完，你们也早点休息。”
许阳走出医院大楼，夜风微凉，吹散了脑中的纷乱。
他没有回四合院，而是信步拐进附近一条热闹的小吃街。
孜然和辣椒的焦香，混着锅铲与铁板碰撞的脆响，扑面而来。
他找了个路边摊，点了一碗馄饨，安静坐下。
热气腾腾的馄饨下了肚，暖意从胃里升起，驱散了一整天的疲惫。
许阳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看着那些鲜活的面孔，一种作为医者的踏实感，重新回到了心里。
系统再强，医术再高，终究还是要落在这一个个具体的人，一段段具体的人生上。
就在这时，邻桌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争执。
“你别吃了！跟你说过多少遍，忌口！忌口！你这病就是吃出来的！”一个中年女人声音里满是火气。
“我就吃一串，就一串还不行吗？”一个男人闷声反驳，听着十分委屈，“天天喝粥，嘴里都能淡出鸟了。”
许阳的视线扫过，职业习惯让他多留意了一瞬。
说话的男人四十出头，体型微胖，面色泛着一层不健康的暗黄。
他手里捏着一串刚出炉的羊肉串，上面撒满了辣椒和孜然。
他面前的桌上，还放着一瓶啤酒。
许阳看向了男人的手上。
那双手的手指关节，透着不正常的粗大肿胀。
“你还喝啤酒！”女人看见酒瓶，火气更盛，“医生的话你都当耳旁风？痛风！是痛风啊！再发作起来，疼死你！
男人被妻子数落得面子上挂不住，悻悻地放下肉串，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不吃就是了……”
他端起桌上的免费茶水喝了一口，眉头却忽然紧紧锁在了一起。
他放下茶杯，手捂住了自己的右侧腹部，脸色也变了。
“怎么了？又怎么了？”女人紧张起来。
“肚子……肚子疼……”男人弯下腰，冷汗从鬓角滑落。
他牙关紧咬，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像有根针，在里面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