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卫红也是分局的局长。
林家的客厅里,时常洋溢著欢声笑语。刘凤英也已经退休,偶尔跟著老姐妹喝下午茶,逛街什么的。
那些曾与林家有过交集的人们,也各有归宿:
和林振邦一起上过战场的李云龙、张大彪他们老战友,歷经战火与和平年代的考验,最终都得享安寧晚年,儿孙绕膝,备受尊敬,他们的故事成为后辈口中的传奇。
而曾经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刘海中在特殊年代结束后,因过往言行遭到清算,晚景淒凉,妻离子散;阎埠贵精於算计一生,到头来亲情淡漠,儿女疏远,老伴去世后独自一人守著空屋,在悔恨与孤寂中度过残年。
贾东旭在大炼钢结束的五年后,就熬不住去世了。
秦淮茹后来改嫁他人,;棒梗出狱后无法在城里立足,最终回到秦淮如老家秦家村,靠著几亩薄田度日,昔日的顽劣与算计,早就被改造的服服帖帖了。
转眼到了1990年秋,四九城
一个天高云淡的午后,林振邦安详地在自己家中,在全体儿孙的陪伴下,溘然长逝,享年九十二岁。
这位从烽火年代走来,歷经传奇穿越,见证了华国诞生、成长与变革的老人,无疾而终,面容平静,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他的离去,惊动了高层。
鑑於其早年投身革命、满门忠烈、以及家族在建设时期的多方面卓越贡献,经特批,林振邦的遗体覆盖鲜艷的党旗。
告別仪式庄严肃穆,老战友、老部下、各界代表纷纷前来送行。
没有过多的哀乐,家人遵从老人遗愿,播放了他生前最爱听的《黄河大合唱》。
在雄浑激昂的旋律中,老人走完了波澜壮阔的一生。
林振邦被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墓碑上,只简单鐫刻著:“林振邦同志之墓”。朴素,却重逾千钧。
每年清明,墓前总是摆满鲜花,不仅有家人敬献,还有许多不知名者前来缅怀。
他的故事,他的精神,早已超越家族,成为一种象徵。
2000年,京郊垂钓园
阳光和煦,水面粼粼。林国栋和林国梁两兄弟依旧並排坐著,垂钓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两人都已白髮苍苍,但身板挺直,军人风骨犹存。
“哥,还记得当年在晋西北山里,刚找到爸和胜利他们的时候吗”林国梁望著浮漂,轻声问。
“怎么不记得。”林国栋笑了笑,眼角皱纹舒展,“一大家子,穿的破破烂烂,就指著胜利那点『家底』,心里憋著火,就想著打鬼子。”
“是啊,那时候哪能想到今天。”林国梁感慨,“国家强了,老百姓日子好了,咱们家也都好好的。爸走得安心。”
“爸这一辈子,值了。”林国栋提起鱼竿,一条小鱼在空中划过银亮的弧线,“咱们这些老傢伙,也该歇歇了。剩下的路,看孩子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