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兄弟情况危急,光是看面色也能看出来一些,
若只是腿折了,不至於昏迷不醒的,定然是他们发现晚了,中毒已深,且又没清理乾净。
若再耽搁,人就真没了。
所以,他对夏安的话其实已经相信了七八成。
剩下的两三成,也就是对陌生人抱有的基本质疑。
见此,张强面色难看,“哼,有你后悔的时候。”
话落,却见夏安冷冷地看著他,心中一惊,慌忙逃离。
夏安无奈摇头,
在法治社会最怕遇到这种欺软怕硬,嘴贱还无知的人,
看著就让人心烦,关键是还会时不时出来噁心一下人,
打一顿都还不消停,
这种人要么眼不见心不烦,要么一棍子打死,省的闹心。
但这种人虽然噁心人,但真没到杀人让他买花生米的地步。
至少在红旗下长大的夏安,目前就想狠狠打他一顿。
很快,罗军端著小半碗草渣走进来,汁水不算多。
夏安连忙接过,仅闻了一下,他就確定这是槓板归。
他扶起罗辉,掰开他的嘴將槓板归倒入其口中,
旋即,他手指在罗辉下頜一点,罗辉竟然无意识地吞咽著。
而隨著草药汁水被吞下,罗辉面色也缓缓好看了些许。
见此一幕,罗军心头微微一松,但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这槓板归能解毒,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之前没敢这么用罢了。
夏安看向罗军吩咐道,“按照我刚才说的分量,一碗水煎药。”
“好。”
罗军连忙点头,
夏安见他要离开,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道,“村中有谁家有银针,能否去借来”
他眼神中带著一点希冀,若是有银针,解毒会简单很多。
“银针”
罗军微微皱眉,“云舒妹子家倒是有可能有,但人不在家呀。”
闻言,夏安面色一喜,“她去哪儿了”
“田地里,”
罗军皱眉道,“除了几个猎手,其他人现在都在田地里。”
夏安连忙道,“你先煎药,我去找人回来,若是有银针,解毒会更容易。”
“要不我去吧。”
罗军迟疑道,“主要是,煎药我也不太会呀。”
夏安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炕上的罗辉,点头道,
“也好,但你需要把煎药的东西准备好,毕竟我对你家不熟。”
“好。”罗军连忙点头,
旋即,他带著夏安来到院子中,將药找给夏安,
將煎药的陶罐找出来,他正要去清洗,夏安连忙道:
“你烧火,我清洗,搞快点。”
“好。”罗军点头,
煎药很快开始,夏安摆了摆手道,“这里我看著,快去快回。”
罗军点头,“我这就去,劳烦小兄弟了。”
说罢,转身快速离开。
……
……
【请注意,以上草药的確存在,也有相应的功效,
但需要医师辩证使用,乡下只是瞎鸡儿乱写,切勿当真!】
【狗头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