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旁边,
罗叔同等人正在为房子封顶,却突然听到枪声,
眾人纷纷停下手上动作,神色微微一凛,
“这枪声很近,在北面,上面的人看看那边什么情况”
罗叔同连忙说道。
听到这话,房上的人纷纷看向北面山林,却纷纷皱眉,
“有点远,看不清楚呀!”
就在这时,又是两声枪响间隔一个呼吸传来。
“我看到了,山林边缘好像有人,但看不太清。”
有个青年开口道。
罗叔同面色一凛,“应该是出事了,来几个人跟我过去看看。”
说著,顺手抄起铲子,朝著那边快速跑了过去。
其他人连忙跟上。
山林边。
夏安再度放出两枪,面色多了几分凝重,
“头部应该受到过撞击,脑组织出现迟发性水肿压迫神经,”
“全身有多处骨折,造成內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
“此外,创伤引发了全身炎症反应,情况很严重。”
“什…什么”李富贵听不太懂,但听懂了很严重,
“同志,他…他不会有事吧,他可不能有事啊。”
他的声音都多了几分颤音,面上慌乱无措。
夏安面色凝重道:“他的情况很严重,就算现在送到公社医院,可能也救不回来,”
“这种情况,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救,他是你什么人”
李富贵面色失了几分血色,连忙回应道:
“他是我侄子,”
“我大哥20年前死在了半岛,他可就这一个血脉呀,”
“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我给你跪下了,求你救救他!”
说著,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面上满是焦急和哀求。
夏安心中一凛,看了一眼从远处跑过来的人,
沉声道:“我有一定把握,但不能保证,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富贵连忙点头,“好好,同志你尽力就好,若真有不测,也是他命该如此了。”
夏安没再迟疑,撕开青年衣衫,以银针为其针灸吊住命,
旋即,先是为其將周身各处骨折恢復,才扎针为其止血……
几分钟后,
罗叔同等人赶过来,
“夏知青,这怎么回事”
罗叔同问道,目光却看向了旁边光著膀子的李富贵。
夏安继续针灸,实话实说道:
“刚进山就遇到了这两人,说是李家屯的猎手李富贵,”
“我不认识,也有些不放心,就让他先將人背出来,”
“眼看情况紧急,只好鸣枪吸引你们过来,在这里施救。”
“罗三叔,抱歉哈,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不麻烦!”罗叔同摆手,
“山林中危险的確不少,你有这个警惕心是好事,”
“他们的確是李家屯的,这人情况如何”
夏安回应道:
“很严重,也幸亏他们遇到我及时,不然再晚个半小时,我也没丝毫把握。”
说著,他继续施针,
目前,除了失血严重,此人身上最严重的是脑组织內水肿,
这玩意即便送往公社卫生院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