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清辞下意识抱住夏安,娇躯紧贴在他身上。
“没事吧”
夏安轻声道,“天黑路滑,你走路小心点。”
孔清辞闻著夏安身上的气息,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连忙轻轻推开夏安,神色略微有些慌乱,
“谢谢,我…我没注意。”
夏安点头,心中一道信息悄然浮现,眸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好端端的,孔清辞的倾心度就从好感跳到喜欢了
就因为这么一个拥抱
他眨了眨眼,有些想不通,索性懒得多想,
他眸中闪过迟疑,“小心点就行,接下来我拉著你点,”
说著,伸手拉著孔清辞的玉手,向前走去。
孔清辞娇躯微微一僵,也没拒绝,紧紧跟著他。
这一刻,她只感觉心中怦怦直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从心中升起,挥之不去。
好在,
这一幕在夜色下,如此不显眼,也没引起他人注意。
很快,
夏安將孔清辞送到她家门口,才放开她的手,
“快进去吧,明天见。”
“明天见!”
孔清辞轻声说了一句,转身走进院子,嘴角微微翘起。
夏安见她进入院子,转身朝著疤爷家快步走去。
说来他运气也还行,
刚进去疤爷家,外面就再次下起了雨。
疤爷见他到来,神色微微有些诧异,
“这大下雨天的,缺这么两次针灸不碍事吧”
“不碍事。”
夏安摇头笑了笑道,“但七次针灸最好有连贯性,对您身体恢復也更好一些,”
“一点雨罢了,不碍事的。”
“何况,今晚夜色太深,又是下雨天,我也是顺道送云舒和清辞姐两人回去。”
疤爷点头,“谢了。”
“疤爷客气了。”
夏安笑了笑道,取出银针继续为其针灸。
疤爷状若隨意地问道,“今天坐诊卫生室,感觉怎么样”
“还行,”
夏安点头,隨口道:“今天是雨天,没什么人过去。”
“倒是遇到一个病患,虽检查出问题,但没有根治的办法。”
“哦”疤爷惊讶抬眸,
“我这病症你都有办法,还能遇到让你没办法的”
夏安摇头,“他的情况有些古怪,若非我医术还行,连问题都不见得能找出来,”
“但问题是找出来了,”
“古怪的是他的情况我没听过,更没见过,没办法根治。”
“什么病症”疤爷面露好奇,笑问道,
“莫不是陈年旧疾,亦或者疑难杂症”
夏安摇头,“疤爷,具体的就不说了,这是病人隱私。”
疤爷摇头一笑,“你这么说,那我也不问了。”
“但你刚才说的是没有根治的办法,也就是说可以治”
夏安摇头,
“可以干扰,起临时好转,但难度极大。”
说著,他摇头笑道:
“他这症状不像是病,对他本身生活並没有影响,需要时干扰一次就行。”
疤爷微微点头,听著夏安这般说,他反倒是多了几分好奇。
但到底是老古董了,这点好奇並没有让他打破砂锅——
也没有继续探寻的意思,顶多有可能日常关注一二。
时间悄然流逝,
夏安结束针灸,眼见外面雨似乎小了很多,便起身道:
“疤爷,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疤爷皱眉,“这大下雨天的,夜色还很深,在这休息吧。”
“多谢疤爷好意,”
夏安摇头笑道,“这里也不远,没片刻就回去了。”
说著,关上门离去。
疤爷摇了摇头,轻嘆一声,没再多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