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继续。
徐幼薇抱著金属箱,心潮起伏。
时而偷偷看苏晨一眼。
时而低头想著心事。
就在这时,苏晨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唐雅。
苏晨看了一眼,隨手接通,按了免提。
“餵”
苏晨的声音依旧平淡。
“苏总监”
电话那头传来唐雅带著一丝慵懒和娇嗔的声音。
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你去哪儿了呀”
“我回家都没看到你。”
“不是说了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嘛”
她的语气亲昵。
带著明显的关心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仿佛两人关係已经非常亲密。
周德海和徐幼薇都听到了,神色各异。
周德海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曖昧笑容。
低头喝茶,假装没听见。
徐幼薇则微微一怔。
抱著金属盒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心里莫名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失落。
原来苏队长和那位唐家大小姐。
关係已经这么好了吗
都……都住在一起了
苏晨似乎没察觉到电话那头的刻意曖昧。
也没在意旁边两人的反应。
只是简单回道:“在外面,和周老板吃饭。”
“周老板古阳市场的周德海”
唐雅的声音稍微正经了一些。
但依旧带著柔媚。
“怎么又跟他碰上了”
“不过也好,周老板人脉广,多结交没坏处。”
“但你要少喝点酒哦,对身体不好。”
“吃完饭早点……回家,我等你”
她刻意在回家和等你上加了重音,语气撩人。
“嗯。”
苏晨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掛断了电话。
包间里又安静了一瞬。
周德海乾咳两声,笑道:“唐总对苏先生真是关心备至啊,哈哈。”
徐幼薇低著头。
小口吃著碗里的菜,没说话。
只觉得刚才还觉得鲜美无比的菜餚。
此刻似乎有些味同嚼蜡。
苏晨像是完全没听出唐雅话里的深意。
也没在意两人的反应,继续平静地吃饭。
饭后,苏晨起身告辞。
周德海一路恭敬地將两人送到饭店门口。
他的司机已经开著那辆豪华轿车在等候。
“苏先生,徐小姐,我送你们”
周德海殷勤道。
“不用了,周老板留步。”
苏晨摆摆手,然后看向身边的徐幼薇。
“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徐幼薇抱著金属盒子。
抬头看著苏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怯意。
“苏队长……我……我一个人弄这个……有点害怕。”
“那个注射器……还有周老板说的反应……”
“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能不能……麻烦你……帮帮我”
她越说声音越小。
脸颊也微微泛红。
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她確实有些害怕。
但內心深处,或许更渴望能再多和苏晨待一会儿。
哪怕只是多几分钟。
苏晨看著她怯生生,带著恳求的眼神。
又看了看她怀里抱著的金属盒子。
略一沉吟后点了点头。
“好,我送你回去。”
徐幼薇眼中顿时亮起欣喜的光芒。
“谢谢苏队长!”
苏晨对周德海示意了一下。
便隨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和徐幼薇一起上了车。
“这位苏先生……红顏知己倒是不少。”
周德海站在饭店门口。
看著计程车远去,摇了摇头。
脸上露出感慨的笑容。
“唐家大小姐,还有这位徐小姐……个个都不简单啊。”
“不过,这位徐小姐能得到那管血清……”
“嘖嘖,恐怕在苏先生心里的分量,未必比唐小姐轻啊。”
计程车在阳城的夜色中穿行。
很快来到了徐幼薇租住的小区。
“苏队长,你……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徐幼薇將金属盒子小心地放在茶几上,有些慌乱地招呼著。
“不用了,直接开始吧。”
苏晨摆了摆手,走到茶几前。
重新打开金属盒子。
取出那支淡金色的血清和旁边配套的一次性高压注射器。
注射器造型精致,针头很细,但闪烁著寒光。
按照周德海说的方法。
苏晨熟练地组装好注射器。
抽取了大约三毫升的血清。
剂量是周德海根据普通人標准建议的,留了一些备用。
“把外套脱了,袖子卷上去,露出上臂。”
苏晨拿著注射器,对徐幼薇说道。
语气平静得像医生。
徐幼薇脸一红,依言脱下小西装外套。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针织衫。
她有些害羞地背过身。
將针织衫的袖子努力卷到肩膀处。
露出白皙纤细,线条柔美的胳膊和圆润的肩头。
苏晨走到她身后。
找准三角肌的位置。
酒精棉片消毒,然后……稳稳地將针头刺入。
“嗯……”
徐幼薇轻轻闷哼一声。
微微蹙眉,针扎的刺痛感传来。
苏晨缓缓推动注射器。
將淡金色的液体匀速注入她的肌肉中。
整个过程很快,不过几秒钟。
拔出针头,用棉片按住针眼。
“好了。”
徐幼薇鬆了一口气。
刚想说谢谢,但话还没出口,异变陡生!
一股灼热的气流。
猛地从注射的部位炸开。
如同烧红的铁饼,狠狠烫进她的肌肉。
然后疯狂地顺著血管和经络。
冲向四肢百骸!
“啊——”
徐幼薇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摔倒。
热!
无法形容的灼热!
仿佛有岩浆在她血管里奔腾。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
都传来剧烈的酸胀麻痒和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
额头上,脖颈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
“好……好热……好疼……”
徐幼薇痛苦地蜷缩起来。
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
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撑爆,被烧毁。
周德海说的轻微酸胀麻痒呢
这也叫轻微
这感觉根本就是酷刑!
苏晨眉头微皱。
看来徐幼薇的体质比普通人还要弱一些。
或者对这血清的成分有些敏感。
反应比预想的要剧烈。
眼看徐幼薇痛得浑身发抖。
意识都有些模糊。
苏晨不再犹豫。
上前一步,右手並指如剑。
快速在她后背几处大穴点过。
同时掌心贴上她的后心。
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气缓缓渡入。
引导著她体內狂暴乱窜的血清能量。
安抚那些被过度刺激的细胞和神经。
灵气入体,如同甘霖降於旱地。
徐幼薇顿时感觉那股要將她焚烧殆尽的灼热感减轻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泰的感觉。
从苏晨手掌贴合的地方蔓延开来。
与体內残留的热流交织。
形成一种奇异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但身体的改造过程仍在继续。
高热並未完全消退。
汗水如同溪流般不断涌出。
很快浸透了她的白色针织衫。
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因为汗湿而变得近乎透明。
里面浅色的內衣轮廓若隱若现。
徐幼薇意识模糊间,只觉得浑身黏腻难受。
那股由內而外的燥热让她本能地想要挣脱束缚。
她无意识地扭动著身体。
双手胡乱地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热……好热……”
“脱掉……脱掉……”
她含糊地囈语著。
“嗤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
她竟將湿透的针织衫从领口扯开了一道口子。
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汗水顺著脖颈流下。
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苏晨目光扫过,眉头微挑。
但並未移开视线。
手上的灵气输送也未曾中断。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具正在接受改造的身体。
美则美矣,却也不会让他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