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擼了擼狼崽的狗头,认真道:
“它跟你有缘,我都这么说了,没缘也得有缘。”
陆曜薄唇微勾,觉得自家昭昭真是最可爱的oga,没有之一。
“怎么了吗”
“没什么。”
抬手將毛巾丟在一边,陆曜两步便走到了少年跟前,將他怀里圆滚滚胖乎乎的狼崽给拎了起来。
狼崽:“嗷”
狼崽还未反应过来,整只崽便已经被丟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昭昭,我累了。”
季昭卡顿了两秒,然后认真安慰他道:
“你不累。”
陆曜:“……”
他累。
所以他俯身便在少年唇上落下一吻,层层深入,直到將少年亲的有些懵了,才哄著少年道:
“小莲花呢”
季昭目光游离,足足又卡顿了两秒才道:
“关著呢。”
“让它出来透透气怎么样破军身上的裂纹有扩大的趋势,很需要它。”
陆曜“善意”的提议道。
於是破军刚要嗷呜嗷呜的爬回床上,一朵千瓣青莲便滴溜溜乱转著,撞进了狼崽蓬鬆的银色毛毛当中。
狼崽:“嗷!”
小莲花:!
不知过了多久,季昭终於抿了抿自己那略显红肿的唇,感受著后颈腺体上传来的细微刺痛,被?alpha严严实实的裹进了怀里。
隨著对方略显疲惫的温热呼吸,他也渐渐沉入了安稳的梦里。
梦里有聪明的一批的他。
除了自己谁还把他当小孩的笨蛋陆曜。
毛茸茸的可爱狼崽。
哦,还有一朵吵死人了的破莲花。
凛刃於两日后回到樾下疗养院,几乎是在陆曜牵著季昭走下星舰的同一时间。
第二、第三军团便在程云逸、劳里瑞克、顾寒舟与卓雅的带领下,毫无预兆的突袭了各个星球。
更准確的说这不是突袭。
是犁地。
陆曜以打击叛徒的名义,直接扫荡了各星球上由议会眾议员、勋爵,甚至是伊索尔德控股的灰色產业。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所有星幣、產品、材料、药剂席捲一空,场地则全部砸毁、查封,甚至是直接拍卖。
“他这根本不是在打击叛徒,他这是抢劫,是明晃晃的抢劫!”
有议员义愤填膺。
於是一个小时后,他儿子在首都星的总公司被突击检查,老婆剧团刚被压下的权色交易传闻再次沸沸扬扬……
他闭嘴了。
有勋爵威胁说要上报皇帝。
於是第二、第三军团掘地三尺,盯著他家的產业就是一个劲儿的查,就抢他,抢的乾乾净净那种。
抢乾净后再把他杀人越货、欺男霸女、勾连地下黑色交易的证据完整提交,並明晃晃的向政法系统施压。
即便是洛克菲勒家的產业,也有不少被陆曜下令拆分、吞併,可谓是將財政大臣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终於伊索尔德致电陆曜。
“陆曜,差不多得了。之前的事是大家对不住你,日后还要一起为帝国做事,你第二、第三军团这次也吃的够饱了。陆家的人皇道,可不是你这么走的。”
樾下疗养院內,正將崭新蓝图展开在一眾高级將领面前的陆曜眉峰微挑。
?五官深邃俊美的?alpha疏离、漠然、冷静到让伊索尔德感到陌生。
他仿若天生的掌控者般,对光脑那头的伊索尔德,同样也是面前的所有下属道:
“人皇道,人皇道,我先要是皇,才能走这条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