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羽毛可真漂亮,做的毽子一定好看。”乐瑶乐呵呵的打开袋子看看。
临近中午,他们来到一条清澈的山溪边,准备休息,吃点乾粮,也给水壶补充饮水。
溪水潺潺,两岸水草丰茂,刘向阳灌满水壶,忽然盯著溪边湿润的石头和草丛,笑了起来。
“看来中午还能加个特別的好菜。”
“是什么”乐瑶好奇地问。
“林蛙,也叫哈士蟆。”刘向阳放下东西,挽起袖子,“这玩意儿现在正肥,特別是母的,肚子里有油(指卵巢),可是好东西,比肉还补。”
他示意乐琪乐瑶在岸边看,自己和薛冰冰下了水,他眼睛很毒,很快就在石头缝和水草根下,发现了几只蹲著、皮肤顏色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林蛙。
他的动作快而轻,出手如电,手指精准地捏住林蛙的后腿根,提起来,扔进乐瑶赶忙撑开的另一个小布袋里,薛冰冰也学著样子,很快也抓到了两只。
“这东西胆小,动作要快,別嚇跑。”刘向阳一边抓一边说,“母的肚子大,摸起来有硬块,那个最值钱……嗯,这只是公的,也不错,肉嫩。”
不到半小时,他们就抓了二十多只肥硕的林蛙,其中小半是肚皮鼓鼓的母蛙,这收穫让大家都挺高兴。
休息过后,下午他们转向另一片山坡,准备採集一些蘑菇和野菜,就在穿过一片稀疏的白樺林,接近阳坡时,刘向阳猛地停下了脚步,並迅速抬起手,示意所有人静止,蹲下。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约五十米处。
那里,一只体型已经不小、但头上只冒出两个小小鼓包的半大狍子,正低头悠閒地啃食著刚长出的嫩草和灌木叶,它毛色棕黄,在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呆萌,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运气不错。”刘向阳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眼神却锐利起来,他轻轻放下背篓,取下了標枪。
他示意薛冰冰三人原地不动,自己则像一只捕食的豹子,藉助树木的掩护,以极慢但稳定的速度,一点点地横向移动,寻找最佳的拋掷角度,同时確保自己始终处於下风处。
狍子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响动,警惕地抬起头,耳朵转动,向四周张望。
刘向阳立刻停住,纹丝不动,连呼吸都仿佛屏住了。
狍子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又低下头继续吃草,但显然比刚才警觉了一些。
刘向阳耐心地找好角度,举起短矛,扭腰侧身。
“嗖!”的一声,接著就是“噗呲”入肉声传来,短矛穿透的傻狍子的脖子。
狍子像是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前一躥,然后踉蹌了几步,轰然倒地,四肢无力地抽搐著。
刘向阳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又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確认猎物不再动弹,才走了过去。
薛冰冰三人也赶忙跟上。
狍子已经死了,短矛从侧面贯穿了脖子,傻狍子体型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大一些,估计有七八十斤。
“太好了!这么大一只!”乐瑶围著狍子转,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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