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一声不受控制的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带著幼龙的稚嫩鼻音。
“婆婆，”芷雾开口，声音是她意料之外的软糯，带著点哭腔后的沙哑，“我是不是……永远都不能拥有人形了”
龙婆婆安抚她的动作顿了顿，那双淡紫色的竖瞳望向远处。
“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龙婆婆的声音压低了些，“婆婆翻遍了传承殿最古老的石板，找到一条记载。”
芷雾感觉到自己脑袋两侧的银色小耳朵啪地立了起来。
“想要破除因外来魔法导致无法化形的缺陷，需要三样东西。”龙婆婆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必须前往龙族圣地的最深处，在龙神大人的神像面前。”
芷雾点点头，这个她知道，龙族圣地是由黑龙和银龙共同守护的地方。
“第二，必须在月华最盛之时，吞下珍贵的星光草並且向龙神大人献上最真诚的愿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龙婆婆停顿了一下，看著芷雾亮起来的眼睛，缓缓道，“殿下您需要先获得一颗『人类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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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雾：“……”
等等，这步骤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她上哪儿找一个人类呢，现在龙族和人类世界基本断绝往来，千年契约摆在那儿，龙族不得隨意离开龙岛，人类也不能踏足龙族领地。
“可是婆婆，”芷雾把脑袋往龙婆婆怀里一扎，声音闷闷的，“我连龙岛都出不去，去哪里找人类啊”
她哭唧唧地控诉，银色的小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龙婆婆的裙摆。
龙婆婆抱著她的手紧了紧，眼中掠过一丝痛楚。
是啊，爱莉婭殿下是银龙一族的下任族长。
可若无法化形……许多传承之地，都將对她关闭。
“总会有办法的。”龙婆婆只能重复著苍白的安慰，轻抚芷雾后背银光流转的细小鳞片，“族长已经派了几波使者，试图与黑龙族交涉，看能否找到当年那头恶龙。你哥哥这几天也在圣地外围反覆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