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位老总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在盘算著。
这位沈总，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机器。
坐在沈芷雾身边的程澄悄悄挺直了背脊，脸上满是骄傲神色。
她今天本来只是跟著芷雾姐姐来见世面的。
程澄已经在自己集团实习，未来也有接手的意思。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沈芷雾的侧脸。
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將沈芷雾精致的面部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的眉毛细长而微微上挑，鼻樑高挺，嘴唇是淡淡的顏色，此刻正轻轻抿著，透著一股子疏离的冷淡。
明明包厢里谈笑风生、推杯换盏，可芷雾姐姐坐在那里，就像自带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喧囂都隔绝在外。
程澄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她从小就崇拜芷雾姐姐。
她聪明，冷静，好看，还高！
虽然只大四岁，但沈芷雾身上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锐利，总让程澄有种仰望高山的感觉。
此刻，看著沈芷雾隨意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小臂的模样，程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也可以和沈家联姻。
“程澄。”
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程澄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沈芷雾不知何时微微侧身看著她。
两人距离拉近的瞬间，一股清冽中带著点柑橘调香气的味道钻进程澄的鼻腔。
程澄曾经偷偷查过这款香水的名字，凛冬初晨，倒是很符合沈芷雾的气质。
“脸这么红，是不是喝醉了”沈芷雾的目光在程澄泛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要不要先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没事。”程澄赶紧摇头，像是被老师抓到开小差的学生。
沈芷雾看了她两秒，没再追问，只是招手叫来侍者：“给小澄换一杯柠檬水。”
“好的，沈总。”
侍者恭敬地退下。
程澄捧著那杯温热的蜂蜜水，心里暖呼呼的。
饭局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沈芷雾在此期间又谈成了两个意向合作，都是关於沈氏旗下科技公司的晶片研发项目。
那几个原本还对年轻女总裁心存疑虑的老总，在看到她精准的市场判断和堪称恐怖的数据分析能力后，態度都从试探变成了信服。
晚上十一点半，聚会终於散场。
几位老总一一和沈芷雾握手道別，言语间满是客套和恭维。
沈芷雾一一应对，姿態从容不迫，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会让人觉得被怠慢。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沈芷雾站在会所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轻轻呼出一口气。